第(1/3)页 第二席按了按腹部。 看着自己亲手做的早饭煎蛋,忽然没了食欲。 “亚父?” 孩子举起筷子:“你怎么不吃啊?” 异样感转瞬即逝,第二席缓了缓,顺从坐下:“来吃了。” 那些煎蛋太油腻,他吃了一些青菜,饭后处理岛上的工作,顺便再给孩子汇报。 工作的时候孩子会很认真,第二席几乎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具身体。 是他亲手做出来的,每一处都完美贴合她的原来身体,在他的体内孕育过。 如果,如果他还能给孩子孕育出他们的孩子...... “怎么了,房间里很热吗?” 孩子疑惑看过来,第二席才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潮红带着薄汗的脸,齿关后细密的呼吸轻而急,胸膛错乱起伏没有规律。 孩子的目光果然又投注了过来。 第二席能感受到宛若实质的视线游走,但他好似没有察觉一般,仍然露出那种圣洁的、包容一切的亚父的微笑。 心底隐秘而放浪的希冀着她能看得更久看得更多,又唾弃自己不知廉耻,在这样光明伟正的环境下引诱她。 “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的额头好像有点热。” 孩子的手贴在皮肤上。 不要用那种担忧的眼神看过来,不要关心他......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是在外面的第三席打来的。他就算人不在,也要想方设法霸占孩子的注意力。 第二席看着孩子转回去的眼睛,忽然握住她的手,在孩子惊异的目光里,矮下身,屈膝在她的办公桌底。 “妻主......妻主?” 电话那头的第三席因妻主的心不在焉警觉起来。 “是不是旁边有人勾引你?妻主......” 第二席已经完全听不进了。 是他引诱的孩子,也是他被孩子引诱。 ...... 不对劲,真的有哪里不对劲。 又往后一天,清晨过来的苏徉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是昨天和小爸玩办公室和师生play玩的过火了吗? 今天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又找不出原因。 但看最关心她身体状况的首席都没有反应,应该是她的错觉了。 餐桌上每个人的位置是固定轮流的,有一个一直空着,谢利问:“表哥还没醒?” 苏徉昨天上午玩过小爸,晚上睡的郁金香的被窝,“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在睡呢。” 这么久了还没醒,属实不应该。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刚抬起屁股,温云岫从楼上下来了,走的有些慢,不像平时那样有精神。 苏徉悄悄附耳:“不会是又结果子了吧?” 温云岫手搭在腹部感受片刻:“没有,但身体里,似乎长了其他东西。” 苏徉惊,饭也不吃了:“不会是,长瘤了吧??快快去拍个片看看!” 温云岫却看她一眼:“没事,我今天有些工作要处理,过几天再去看。” 苏徉怀疑他是又结果子了,上次他就是这么说的。给她结果子滋养精神力,导致他等级下跌,好不容易才养回来的,可不能再结了。 饭后,苏徉开始查打掉果子的方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