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是旁边这个兔崽子。 苏徉被他捏的腿更酸了,本来疲惫-自愈这样的无限循环就够累的。 蹬蹬腿:“快走啦。” 林涑轻哼,“让他们管住自己的牙。真痒了就去啃骨头。” 苏徉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嘀咕:“说的好像你没咬过一样。” 兽人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亲亲舔舔咬咬,他们哪个没轻咬过? 她这样依偎过来,林涑的声音下意识更软和,“我给你咬出牙印了?” “怎么没有,我那天照镜子看见了。就在我屁股上。”一左一右,两只豹子的。 “呦,厉害了小绵羊,你还能看见自己的屁股?给我也看看。” 说着手往后摸,苏徉嘎嘎笑着躲,在他背后扭来扭去。 “再乱动我直接跳下去了。” 林涑吓唬她。 苏徉才不怕,但故作害怕勒他脖子。 林涑脑袋都被她勒得往后,喉咙一哽:“小绵羊,你要谋杀亲夫啊。” 说着就着这个姿势从楼上跃下去,故意在半空翻了个跟斗。 苏徉惊吓地夹紧他的腰,头发都从后面糊过来扑脸上了。 林涑轻巧落在一楼站定,偏头看她还在扒拉乱糟糟的脑袋,幸灾乐祸笑出声。 苏徉气的牙痒痒,扑上去就咬他耳朵。 林涑呼痛:“哎哎,轻点。” “不轻。”咬着这黑豹的耳朵,苏徉含含糊糊地用牙尖磨:“我今天就吃黑豹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