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徉被他这两个重合的声音吓一跳,手上用力。 积攒许久的渴求漫溢失控。 第二席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长睫轻颤,沾着细碎湿意,失焦的眼神落在她脸上。 苏徉想摸摸鼻子,抽手时指甲擦过,又引得第二席一阵**。 他缓和一阵,才抬手整理衣襟,回头和第三席视线撞上。 被汗意浸润的肌肤覆着一层细腻薄光,方才被苏徉按压出的浅淡红印赫然留在肌理之上,刺眼又暧昧。 第三席恨得牙痒痒。 首席为什么不让他来教妻主,明摆着的给第二席机会! 第三席恨首席太大方,更恨这些不要脸的贱人都来勾引他的妻主。 刚收拾完一个蜘蛛贱人,这边海马就来卖弄风骚。 第三席在其中来回奔波,还被首席不轻不重地敲打了几句。 想起首席说的话,更是郁结于心。 首席让他安分点,不要管那么多,越多高等级的兽人反哺,对苏徉越有好处。 第三席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在感情上接受不了。 他是个偏执又执拗的性格,认定了就飞蛾扑火在所不惜。 望着书房内衣服凌乱、眉眼含春的第二席,第三席眼底的郁火越烧越旺,周身冷意森森,压抑着濒临爆发的怒气和不甘。 视线如刀在第二席身上刮过,张口就避免不了尖酸刻薄和阴阳怪气: “真是我们和蔼可亲的第二席。教书育人教得满头大汗,倒是辛苦你了。” 原本勉强还算融洽的同僚关系,在遇到苏徉之后岌岌可危。 第二席知道这位同僚的嘴有多毒, 他缓了缓紊乱的呼吸:“分内事而已,谈不上辛苦。这是我的工作,具体怎么教导,还不需要别人插手。” 这是有妻主亲近,他硬气起来了。 第三席眼红的要滴血。 唇色气出绯红,极其香艳。 苏徉一看那张脸就原谅了,过去安抚小三:“你气性别那么大,再气出好歹来,我可不会给蝎子急救。” 苏徉又看一眼第二席。 因她走向第三席,他垂下眼只看桌面,侧过身轻揉胸口。可能是刚刚被她捏疼了。 苏徉清清嗓子,小声和第三席耳语:“你之前不还想让他给我当床垫嘛,那个时候怎么那么大度。” 第三席知道妻主不会安慰人,她那安慰都是往人心窝子里戳。 “还不是知道妻主没接受他,所以搬他过来气他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