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居然会听一个人的话,自愿戴上抑制环做宠物,还搭上自己的生命去救人吗? 他又不是楼上那个想死的家伙。 歪头盯着咩咩的动作,冷不防猛地抽搐。 兔子摸一摸身体,没有糖果了。 下一秒剧痛袭来。 他缩成一团一声不吭,又闻到床上气息,比衣服更浓郁。 兔子垂着耳朵滑进被子里没了动静,苏徉回头的时候第一眼没看见小小鼓包,还以为他偷跑了。 “殷兔?” 她吓一跳赶紧寻找,找半天才注意到床上。鼓包实在太小了。 着急掀开被子,里面一团白毛扑面而来。 兔子跳出来:“SUrpriSe!!!” 苏徉猝不及防后退两步,眉头一点点皱起,怒气聚集。 却眼尖看见兔子毛上的一点血迹,之前都没有的。 她瞬间火气全消,松开握紧的拳头:“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抓住兔子检查他的身体。 平时经常大喊大叫阴晴不定,像个疯子一样到处发癫,在这种时候反而默不作声地忍受超出人类极限的剧痛。 他那时候也是这样,安静又安详地等死。 因为平时经常咋咋呼呼、小题大作,受了伤不说话反而不会被人注意到。 “是喔咩咩。没有药啦,我要死翘翘啦!” 他往后一躺吐出粉红舌尖装死,苏徉没心情开玩笑,额头抵上兔子的额头。 为了不给他造成额外伤害,精神力汇聚成细细的一股小心探入,兔子尾巴抖动得厉害,蹬着腿想逃跑,被苏徉牢牢抓在手里。 年轻的殷兔第一次经历净化,相比起苏徉老司机,他有些应激。 浑身雪白的绒毛瞬间炸起,蓬松一团像胀大了数倍,四肢不受控地剧烈蹬踹。 苏徉感觉手臂被爪子划到了,嘶了一声。 殷兔的腿儿就不蹬了。 但长耳朵还是死死向后贴平在脑后,口鼻间急促地大口喘息,呼吸又快又浅,小小的胸腔起伏剧烈,时不时发出细碎又尖锐的呜咽气音,压抑地哼唧。 蓬松的短尾巴绷得笔直,僵硬地来回震颤,腹部紧绷收缩,身体下意识蜷缩成小小的球。 本能地往手心角落挤,试图躲开侵入精神领域的力量。 伴随一阵阵不受控的轻微痉挛,他时不时猛地抽搐一下,齿尖无意识啃咬自己的前爪,啃得毛发凌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