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孙菲菲则是在上头负责看着绳子,一旦有任何松动迹象就会立即固定好。 此时王大壮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先用脚探一探那块石头是否牢固,确认了才把重心移过去。 随后顺着崖壁往下攀了七八米,在一处宽约一臂的裂缝旁边停下来,伸手去够那些长在石缝里的赤阳草。 第一株连根带土完整地拔出来,放进背后的布袋里。 赤阳草几乎只长在悬崖峭壁上,不过好在数量极多,于是王大壮开始晃荡着采摘第二株,第三株…… 不多时,布袋渐渐鼓了起来。 当他正准备伸手去够更远处一株叶子格外厚实的赤阳草时,脚下那块石头松动了,碎成几块,他整个人往下滑了半米,身体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大壮!”孙菲菲的声音从崖顶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儿?” “没事。”王大壮的声音从崖壁上传来,带着一声喘息,“石头松了,我换了个落脚点。” 孙菲菲没有回话,此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蹲在崖边,一只手紧紧地攥着那根系在松树上的绳子。 好在有惊无险,绳子没有松动,而王大壮也找到了落脚点。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王大壮开始往上攀,一只手抓着崖壁上的凸起,另一只手护着背后的布袋,一步一步地回到崖顶。 直至翻上崖顶,王大壮才仰面躺在草地上喘了两口气,把布袋从背上解下来放在地上,布袋里鼓鼓囊囊地装着十几株赤阳草,让人极为开心。 “大壮,你受伤了?”孙菲菲蹲下来,目光落在王大壮的左臂上,袖子被锋利的岩石划破了一道口子,布料下面是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