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官家生气,却不得不下令封口, 可是官家本人心软,也没有什么威严可讲,对犯罪的宫人常常是体谅为先, 是以那条封口的命令, 就像是冬日里的哈气,毫无用处的消散在空中了。 更别说这皇宫中就像是筛子一般,前脚告诫了不要传出去,后脚消息就已经递到了各家各宗室那里了。 次日朝会,便有头铁的宗室把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 本就剑拔弩张想要争夺主导权的君臣两方正明争暗斗呢,此时又掺杂进了宗室这个第三方。 毕竟那可是皇位啊! 官家无子,那不就意味着他就只能够过继?不然这大宋江山如何能传承下去? 既然要过继,为何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呢?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宗室不可谓不积极。 三方势力相互争斗,暗潮汹涌,第一个被拉出来开刀的, 是不久之前被接入宫中抚养的官家养子赵宗实。 忽的听说官家养子雨天赏湖景看鱼儿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了, 恰好护栏年久失修,撞坏了护栏,跌入湖中。 可怜见的,被撞坏的护栏伤了脸毁了容,又昏迷了五六日。 等人醒了官家便将人送出宫去康养了。 这件事是天灾还是人祸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套了一张遮羞布不明说而已。 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是宗室们联合给的下马威, 官家是,大臣们是,就连宗室自己都暗暗得意。 但是这其中还有第四方徽柔和林噙霜的算计。 至于狠不狠? 她们不想过,也不会去想 这是争皇位,不是过家家,打压对手,争取自己的利益,最终走到那个位置,那才是夺嫡。 徽柔还记得,自己这个官家之长女,一国公主,遇见赵宗实还要低上一头, 那个时候徽柔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心愱赵宗实得爹爹看中, 其实不是的,完全不是。 在制定针对赵宗实这一局的时候徽柔就想清楚了,她愱的是, 凭什么权力比她大。 三方的弦越绷越紧, 官家恼怒大臣处处忤逆,宗室步步紧逼, 大臣考量着站队,以及怎么能让臣权获得最大的满足。 宗室疯狂试探,试探官家底线,试图收揽大臣,想把自己的孩子塞入宫。 任意一方都对其他两方有意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