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时间回到现在。 秦随安抵达稚子的梦时,星和流萤遇到了鬼打墙,两人已经在同一段廊道里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 这片空间被人刻意做成了一个死循环——每条通道都一模一样,低频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听得人头皮发紧。 不管她们从哪个口子出去,绕到最后都会回到一个堆满电视机的广场。 “呼呼……”星撑着膝盖喘气,额角沁着细汗,嗓子有点发干,“我们……好像出不去了。” 流萤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尽量放得平稳温柔:“没事,多试几次,总能找到出口的。”她其实暗自试着联络过银狼,只是原始忆域里的干扰太强,信号时断时续,根本接不通。 星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狠心,把手伸进衣领里掏了一阵,拽出一根挂在脖子上的细绳。 绳尾系着一颗小小的绿色信标,在昏暗的电视荧光里泛着微微的亮。 她握着那颗信标,抬起头对流萤说:“这是维生信标——我可以靠它召唤一位令使过来帮我们。不过他交代过,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用,否则他就会将其没收。” 流萤浑身轻轻一震,连忙按住星的手,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那还是算了,星。一位令使出手的人情,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花出去。” “再说这里太复杂了,就算是你说的那位令使,也未必能顺利进来。我们再找找,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她嘴上这么劝,心里却明白——真到了绝境,自己大可以启动萨姆装甲,暴力拆了这片空间再强行脱离梦境。 她就是不想让星为了自己,把一个保命的底牌轻易地交出去。 这番话,被隐在高处的秦随安听了个一字不漏。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随时传送下去的准备,结果星被流萤这么一劝,又乖乖把信标塞回了领口里。 他悬在半空中,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忍不住给流萤竖了个大拇指。 正看得入神,脑海里忽然响起【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声音,她的语气里带着警觉:“随安,你周围有两个忆者。拿下她们,别让她们接触你的记忆。” 秦随安心里微微一惊,随即放松下来,在心底笑着回了一句:“吓我一跳。其实我已经感知到了,正在钓鱼执法呢。” …… 与此同时,星和流萤的对话,不止秦随安一个人在听。 一道紫黑色的纤细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蛰伏在翻涌的忆质里。 黑天鹅 黑天鹅是受人所托,顺着梦境中错乱的波动一路追踪到此地找人的,却没想到,意外撞上一个更有趣的发现。 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瞳孔微微一凝,眼底掠过一抹讶异。 外面的人都说,知更鸟是个纯粹的歌者,是个站在舞台上被万众簇拥的调弦师,温柔干净,只跟旋律与歌声打交道。 可此刻她亲眼所见的这位“知更鸟”,周身气息沉静又莫测,没有半点舞台上的柔软明媚,反倒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压迫感——低调,却极具威慑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