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冰冷的麦克风在苏白指尖缓缓转动,金属外壳倒映着下方那片化作修罗场的废墟。 风中送来浓烈的血腥气,夹杂着东洋平民绝望的呜咽。 苏白将那本泛黄的蓝布册子翻开,指尖在一排排朱砂名字上轻轻划过。 他没有理会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那个矮小身影。 “刚刚的平顶山血案,算是开胃菜。”苏白对着麦克风,声线平稳得听不出一丝起伏。 “接下来,咱们算算民国十七年,济南城的那笔烂账。” 他的话音顺着无线电波,穿透了云层,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向大洋彼岸。 下方的东洋残军听到这个地名,纷纷把头埋得更低,甚至有人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耳朵。 苏白目光垂落,看着那个曾经在云端发号施令,如今却瘫在尿液和鲜血里的东洋天皇。 “六千多条人命,被你们当成街头的活靶子。”苏白的鞋底碾过几块碎石,停在裕仁面前。 “这笔账,总得有人来还。”苏白淡淡开口。 薛老鬼佝偻着身躯从阴影里爬了出来,嘴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主子,这等细致活,老奴最拿手。”薛老鬼搓着枯瘦的手指。 他掌心涌动的黑砂在夜色中瞬间散开,化作千百片薄如蝉翼的黑色柳叶刀。 裕仁看着那些萦绕在眼前的锋利刀片,眼珠不安地转动,试图向后瑟缩。 可他的锁骨被铁环死死穿透,刚挪动半寸,剧烈的摩擦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片柳叶刀悄无声息地落下。 没有宽大军服的阻碍,刀锋精准地切开了他肩头的皮肉。 一片晶莹剔透的血肉被黑砂卷起,顺着半空抛入那幽暗的深渊巨口中。 “啊!”裕仁猛地仰起头,喉管里挤出一道几乎撕裂声带的凄厉惨叫。 这声嘶吼通过旁边那台高功率军用电台,被完整无缺地捕捉。 化作电流,冲向了世界各地的接收器。 神州腹地,金陵总统府。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盏昏黄的台灯勉强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秃顶男人坐在皮质靠椅上,指腹摩挲着白瓷茶杯的边缘,杯盖被推开一条缝隙。 收音机就摆在桌案的最显眼处。 里面原本只有沙沙的底噪,此刻却突兀地爆出了一阵比杀猪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伴随着那惨叫声传来的,还有刀锋切开筋肉时令人作呕的粘腻声。 秃顶男人指节猛地一颤,白瓷茶杯从掌心滑落。 滚烫的茶水混着碎瓷片溅了一地,打湿了他笔挺的西装裤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