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什么?老宅差点让人占了?” 方济川听完苏梨的讲述,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原本温和儒雅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 “是谁?哪个混账东西干的?” 他厉声问道。 作为方家嫡系,他自问这些年从未亏待过族亲。 当年自家的棉纺厂里,用了不少方家族人,后来公私合营,这些人也顺理成章成了正式工人,拿着铁饭碗,日子过得比一般人安稳。 “带头的是方根生,说是您的堂侄。还有族里的七爷爷,也跟着帮腔……”苏 梨撇了撇嘴,想起那老家伙当时道貌岸然、实则满肚子算计的嘴脸,心里就膈应。 “好,好得很!”方济川怒极反笑,脚步猛地停下。 “这是看我倒台了,下放了,就想趁机吃绝户?我方济川待他们可不薄! 当年老七他娘去世,穷得连口薄棺材都买不起,还是我看在同族份上,让人给置办的! 现在倒好,恩将仇报,反咬一口!” 他越说越气,胸口气得起伏起来: “他们还把院里的影壁墙给毁了?!那可是前清留下来的老物件,正经的文物! 几百年的东西,说砸就砸!这帮败家子,白眼狼!!” 老爷子是真动了肝火,声音都有些发抖。 “嗯,外公,您别气坏了身子。” 苏梨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温声劝道。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以后咱们回去,也不跟他们来往了,省得看见心烦。 不过这次多亏了刘伯伯帮忙周旋,虽然房子要回来了,但保不齐还有人心思不正。 现在房子暂时作为军区被服厂的仓库用着,有公家名头镇着,谁也不敢再打歪主意了。” 方济川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怒火,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唉……” “外公,我看方根生对您的敌意很深。他们家和咱家有仇吗?” 她可没忘记方根生看见她时眼里的怒火,还有脸面上的嫌弃。 一看就知道那个狗东西和自己外公不对付。 “他呀……”方济川顿了顿,面色有些难看。 “他二十多岁的时候,我照顾她是自家亲戚,让他进了棉纺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