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梨嘿嘿一笑;“老爷子,您可不要因为我小就欺负我。这方家祖宅可是我外公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 二十年前,我外公进行了一次大的修缮,几乎是把整个院子推倒重建。那时候,族里拿过一分钱吗?” “再说,按照国家律法,房契地契都在我外公的手里。什么时候变成族里的共同财产了?” 七爷爷脸上像抹了灰一样,脸色难看的要命。 这丫头说起话来,句句在理,句句不饶人。 “丫头,不管你怎么说,你外公不在,我们方家族人就得把这宅子看好。 现在世道这么乱,要是被别人毁坏了可怎么办?” 七爷爷一番口舌,就是不提腾房子的事情。 苏梨心里气得要命,你们这是公然地霸占外公的财产呀!要是让外公知道了,心里不得气死呀! 苏梨也不想多和他们废话了,直接从包里拿出房契地契。 “这是临来时候,外公让我带来的房契。这是我们家的私有财产,受国家法律保护的。 七外公,您看,什么时候让人将房子腾出来?“ 七爷爷刚才难看的脸立刻涨红,说话也变得强词夺理: “丫头,什么国家法律,我们不懂。 我们乡下人,只按照乡下人的规矩办,这房子是方家的。 且不说,你外公还能不能回来。 要是回来,房子立即还给他。要是回不来,那就由我们方家人住着。” “呵呵呵!”苏梨不怒反笑,清亮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好一个乡规大于国法!你们这是吃定了我外公和我妈回不来了,等着吃绝户呢!” 她越说越气,胸脯微微起伏。 她外公和母亲明明都好好活着,这些人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霸占家产。 还将忠心耿耿的刘爷爷赶出门去。 他们能做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苏梨快速扫视屋内,除了七爷爷这个老头子,还有六七个青壮年男子。 若是动起手来,她和傅景南配合,应该不会太吃亏。 就在她怒火中烧,几乎要按捺不住时,傅景南适时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上前半步,沉稳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爷子,于情于理,这宅子都是方济川老先生名下的产业。诸位这样住进来,既不合规矩,也不合情理。”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直视七爷爷: “方爷爷人在西北,但身体硬朗。方澜阿姨更是在西北立了新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回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