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问,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苏景和的脸上。 他瞬间僵住,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方济川的病?他哪里知道! 自离婚后,他几乎切断了与方家的一切联系,那个曾经被他敬重的前岳父,如今是死是活,病情如何,他全然不知。 只知道人与苏梨、方澜在一起。 额,苏梨上次电话时说过,她外公被现在老婆的亲戚带人踢了一脚。 “呃……这个……我,我也不太清楚……” 苏景和支支吾吾,额角几乎要渗出冷汗,惭愧得无地自容。 傅恒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更是直摇头。 连前岳父的病况都一无所知,可见是彻底断了往来,人情凉薄至此。 他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苏景和如蒙大赦,也实在无颜多待,赶紧找了个借口,仓促离开,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周炳坤看着苏景和的背影,眼里有些兴味: “这苏景和在家事上一笔糊涂账,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傅恒闻言,眉梢微动,流露出几分兴趣:“老周,这话怎么说?” 周炳坤面色顿时有些扭曲,他能说什么? 难道说苏梨带着他儿子周浩,联手把个委员会主任送进了局子? 还是说这丫头半夜扮鬼,把潜入她家的小偷吓尿了裤子。 至今那顶用来装鬼的假发,还挂在他儿子房间里! 傅恒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知便知道道其中有不便多说的内情,便也不再追问。 话锋一转:“你们家浩子快十八了吧?有什么打算?” 提到儿子,周炳坤的脸色更苦了。 周浩以前跟着苏梨在军区大院里“行侠仗义”,虽然调皮,但好歹有苏梨看着,闹不出大乱子。 自打苏梨下乡后,这小子就像没了缰绳的野马,最近更是和东西两院那几个有名的“孩子王”混在一起。 眼下这形势,他是真怕儿子脑子一热,跟着去搞什么“小队”。 要是那样,他可有的头疼了。 眼看孩子参军的年龄也到了,今天正好碰到傅恒,正好说这件事儿。 “怎么?想送到我那儿去?” 傅恒笑了笑,对老友的打算心知肚明。 京都这边人多眼杂,周家老爷子身份又特殊,反而对孩子的成长是一种束缚。 傅、周两家是世交,把孩子放到他手下,确实是最稳妥的安排。 周炳坤连忙点头:“老爷子和我都是这个意思。那小子太闹腾,放在别处实在不放心。 我们家周浩要是能有景南一半出息,我就心满意足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