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继舟气得眉毛直跳,“沈轻,作过头就没意思了。” 沈轻笑而不语。 在这些人眼里,傅云笙就是一块唐僧肉。 她沈轻不吃这一口,就会死。 她说话陈继舟不满意,不说话他意见更大。 “沈轻,别的不说,就今天,笙哥哪怕是有一棍子的打是为了你挨的,你这一辈子都得受这个情。” “我不需要。”沈轻冷漠地回答。 对沈轻来说,受宠受罚都是上位者施舍给下位者的恩典。 都是受辱,没什么区别。 况且,就给一些别人不想要的。 陈继舟像是看怪物一样看她。 “沈轻,笙哥要真不要你了,你别来哭。” 这一句交谈后,两人再也没有交谈。 车里火药味很重。 一路到了医院。 走出电梯,就看见傅夫人站在走廊,视线落在手术室门上。 陈继舟小声对沈轻说:“你先别过去,我去和老太太说两句,等她不生气了,你再过来。” 沈轻直接走向傅夫人,礼貌地打招呼,“傅夫人,您好。” 傅夫人瞄了一眼沈轻,“沈小姐好手段,把我的儿子害成这样,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沈轻道:“傅夫人您误会了,其实我和夫人的意愿是一样的,您不喜欢我和您儿子纠缠,我也不想您儿子纠缠我,不如麻烦您管教一下您儿子,让我过我自己的日子,可好?” 她从口袋里把戒指拿出来,“这个麻烦傅夫人替我还给傅律。” 傅夫人瞄了一眼,戒指还带着血,那是她儿子的血。 她儿子为了这个女人,肋骨都断了好几根,险些戳破内脏死了。 血都差点流干了。 “沈小姐玩得好一手欲擒故纵,我都对你刮目相看了,既然目的达成了,就没必要惺惺作态。” 言毕,她转头对着保镖吩咐。 “把几个路口都看好,云笙没醒来之前沈小姐不可以离开。” 言毕,傅夫人一甩手,带着人走了。 沈轻站在手术室门前,看了一眼陈继舟。 陈继舟黑着脸,“看我干什么?笙哥为你争取了名分,现在整个傅家都认可你是傅家的儿媳,你手段了得呀!” 沈轻一个字都不想说。 傅云笙是在傅夫人离开半个小时后被推出手术室的。 麻药还没过,人昏迷不醒。 眼镜不在了,斯文的外貌呈现冷白的锋利感。 睡着了都像是在和人谈判一样,身体紧绷,没有放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