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工人卫队有组织地进行了还击,英军在一个排的伤亡后下令撤退。 目前工人卫队已经巩固了厂区防线,兵工厂的民主选举照常进行,红旗仍旧在。” 坎贝尔说完,放下笔,看了波立特一眼。 波立特拿起那支笔,在英格兰地图上谢菲尔德的位置用力地画了一个红圈。 “流血了。既然见了血,就没有回头路了。”” “坎贝尔同志,” 波立特转过身, “现在的形势已经很清楚——政府试图用武力镇压,但军队执行的意愿和能力都严重不足。 不是所有部队都像利物浦、纽卡斯尔、谢菲尔德那样直接违抗命令,但也没有哪支部队真正有效地执行了镇压。 这是一个非常短暂的、稍纵即逝的窗口期。” 坎贝尔托着下巴,那双眼睛盯着那面英格兰地图: “你的意思是——从局部抵抗转向全面对抗。” “对。”波立特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政府已经撕下了最后一层体面的外衣。他们不再试图用‘安民告示’来哄骗我们了,他们直接下令开枪。既然他们选择了武力,我们就必须用武力回应。” 坎贝尔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 他不是反对武力回应——他是苏格兰人,他身上有着从克莱德赛德反贫困斗争中一路走出来的铁血记忆——但他是一个谨慎的人。 “我们的力量对比怎么样?”坎贝尔问。 波立特从桌上拿起了一份报告,上面是他下午和几位军事顾问一起算出来的草稿。 “敌人——也就是政府方面,本土正规军大约二十万人,但真正能用于镇压起义的机动兵力不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要么驻扎在北爱尔兰,要么分散在全国各地零零星星的小兵营里,调动起来非常麻烦。 而且我们有确切情报证实,陆军的士气极差,部队不愿意向工人开枪的情况不是个例。” 他指了指利物浦、纽卡斯尔、谢菲尔德的红色标记。 “我们自己——目前有组织的工人卫队和赤卫队,在三十一个起义城市中,已经初步建立起来的,每个城市大约几百到上千人不等。总人数加起来大概在两万到三万之间。武器有些缺口,但我们在一些关键地点有优势——兵工厂、港口、火车站、电报局、发电站。 谢菲尔德的兵工厂已经实际处于工人控制之下,那里的武器足够装备几个师。” 波立特把手上的报告往桌上一拍。 “所以我们的策略是:‘先打弱敌,逐步合围,游击作战,迟滞强敌。’” 他拿起笔,在英格兰地图上画出了几条粗重的红色箭头。 “第一步——集中力量,先打政府派兵数量少的地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