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另外,宣传口要把握好分寸,既要让全世界知道英国工人正在为自己的解放而斗争,又不能给人一种这一切都是德国在幕后操纵的印象。 这是英国人民的革命,不是德国人的征服。 这个基调从头到尾要立住,一刻也不能松。” 施密特点了点头。 “台尔曼同志。” “在。” “内务系统做好准备。 一旦英国局势进一步恶化,可能会有一批英国的资本家和旧政府人员逃往美洲大陆等地。 他们也有可能试图在我国、法国或者其他国家建立地下流亡政府。 我们不能给他们这样的空间。 你和各国的内务部门的同志沟通一下,协调一套针对英国流亡者的管控方案,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搞反革命的串联。” 台尔曼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个我已经在安排了。” 韦格纳交代完这三件事, “同志们,我最后说几句。” “今天的局面,坦率地讲,我也没有完全预料到。 我原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式的、在战场上和政治上反复角力的对抗。 但英国这个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脆弱程度,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估计。 这不是我们的情报工作做得有多好,也不是我们的军事威慑有多厉害,而是英帝国自己——在几百年的殖民掠夺中积累的矛盾、在几十年的阶级压迫中积累的仇恨——在同一个时间点、在同一个外部刺激下,提前被引爆了。” 韦格纳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窗外,柏林城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得像一幅画。 但韦格纳知道,在这幅画的背后,有亿万劳动人民在各自的岗位上劳作、创造、建设——他们建造的东西,不仅仅是德国,不仅仅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是一个榜样,一束光,一个让全世界被压迫人民都能看见的“另一种可能”。 “我们不做超越历史阶段的事。 英国革命的主体应当是是英国人民自己,我们只是站在旁边支持他们、帮助他们。 但同时,我们也不能做落后于历史阶段的事。 机会来了,我们就必须抓住。 不冒进,不犹豫,不抢跑,不迟到。” “演习按计划继续进行。 演习部队保持对英军的对峙和压制态势。 只要英国人的正规军被我们钉在海峡边上,没有力气去镇压国内的起义,英共的同志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夺取政权。 而在演习之外——宣传、外交、情报、内务——各条战线同时发力,形成合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