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施密特想了想说道。 “纪录片拍摄的事,我来协调。 总政治部下属的宣传处有这方面的经验——去年五年建设成就展的纪录片就是他们拍的,虽然内容偏重经济,但拍摄团队的技术底子是有的。 这次追加军事题材,需要从一线部队抽调一些有摄影基础的同志,我让宣传处报个方案上来。”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另外,我建议在纪录片的最后一组镜头里,加上非洲的内容。” “如果‘联合利剑’展示的是我们打碎旧世界的能力,那非洲的这些画面展示的就是我们建设新世界的能力。 两种能力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韦格纳那双因为常年熬夜而显得比实际年龄更苍老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温暖的东西——不是感动,是欣慰。 施密特这个人如今依然没有忘记什么是最重要的。 “就这么办。”韦格纳说。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七月的热风裹挟着柏林街头的喧嚣涌进来,楼下威廉大街上有轨电车叮叮当当驶过,韦格纳把手撑在窗台上,微微眯起眼睛。 阳光把整个柏林城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施普雷河像一条银色的带子从城中间穿过,河的南岸,那个巨大的红色标语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最亲密的两个战友。 “非洲的事还没完。 萨莱死了,但英美的策略不会死。 他们在这片大陆上经营了那么多年,不会因为死了一个萨莱就收手。” “但我们有机会。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比较有利——我们打了一场干净利落的丛林追击战,没有跨过边境线,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反而拿到了他们扶植武装、颠覆政权的铁证。 对鲍德温政府来说,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我们这次能把这张牌打到什么程度,就看你们了。” 施密特点了点头。 克朗茨也点了头。 韦格纳走回办公桌前, “散会。” 施密特回到总政治部大楼的时候,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三楼宣传处。 宣传处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几个编辑正在为一篇关于农业合作社的长篇通讯校对,看见施密特走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坐你们的。” 施密特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处长维纳的办公桌前。 维纳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在柏林大学读过新闻学和经济学,毕业后进了《红旗报》,一路干到总政治部宣传处处长。 “维纳同志,明天的《柏林日报》头版,已经定版了吗?”施密特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