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各国军队中抽调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和士官,帮助本地武装力量进行整训,重点是培养基层指挥员和政治委员。” “这三支队伍,” 韦格纳环视众人, “才是真正的维和。不是靠枪炮维持秩序,是靠人心维持和平。” 苏联参赞放下烟斗,用带着俄语口音的德语缓缓说道: “韦格纳同志,我原则上支持这个方案。 但有一个问题:时间。整个欧洲大陆的社会主义建设还远未完成。 我们的资源、人力、精力都是有限的。 如果把太多资源投向非洲,会不会影响我们在欧洲的主战场?” “这是个好问题。”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参赞同志,你认为主战场在哪里?在欧洲?在非洲?在亚洲? 不,我的想法是,主战场,在每一个有压迫、有剥削、有饥饿、有战争的地方。” 韦格纳的手指点在非洲大陆上。 “英国人和美国人打什么算盘? 他们把萨莱武装起来,是想在欧洲之外给我们开辟第二条战线。 让我们两头顾不过来,好让他们喘口气、恢复元气、然后卷土重来。 这个算盘,他们打得很精。” “但是,”韦格纳转过身, “他们漏算了一点。 现在的社会主义阵营,已经不是1919年、1923年、1929年的社会主义阵营了。 我们有工业,有军队,有经验,有人才。 我们有能力同时打两场战争。” 他走回座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当然,这不是摊大饼。 我们要分轻重缓急。非洲是战略方向,但欧洲是根本。 欧洲的阵地不能丢,欧洲的建设不能停。 所以,派往非洲的部队和人员,要从各国抽调,但不影响各国自身的防御能力和经济建设。 具体比例,由总参谋部和计划委员会联合测算,一周内拿出方案。” 让诺点了点头: “法国同意这个方案。具体的兵力分配和人员选派,我回去后立即组织落实。” 意大利代表同志也表态:“ 意大利也同意。我们的部队在统一战争中积累了丰富的山地作战和游击战经验,可以派过去。” 苏联参赞沉思了片刻: “苏联原则上支持。 但我需要向莫斯科汇报,具体的出兵规模和物资援助方案,要等中央的批复。” “可以。”韦格纳说。 “那今天就先定下大的原则。”韦格纳说。 各国代表纷纷在会议纪要上签字。 傍晚散会时,台尔曼独自留了下来。 韦格纳走过去,递给他一支烟。 “有什么想法,说吧。” 台尔曼接过烟,没有点燃,只是捏在手里,慢慢转动。 “主席,英美那边的同志们发回来的情报显示,这确实是英国人和美国人的计划。 萨莱不是偶然冒出来的,他们的算盘就是让我们把精力和资源投到非洲去,寄希望于他们能在这段时间内喘过气来。” 韦格纳点点头。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台尔曼没有说下去。 “还要往坑里跳?”韦格纳替他说了。 韦格纳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台尔曼走过去,低头一看——那是一份关于英美两国近半年经济增长率、失业率、军工产能的对比分析报告。 “英美现在,拼的是最后一口气。”韦格纳的声音很轻。 “英国,工业产值持续走低,失业率长期维持在高位。 殖民地一个接一个闹独立,印度、埃及、爱尔兰,摁住葫芦浮起瓢。 海军还在,但陆军和空军已经被我们甩开了一代。 美国,股市崩盘后的伤口根本没愈合,美共控制了八个州、右翼控制了六个州、罗斯福的联邦政府真正能管的地盘只剩下三十六个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