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非洲不止一个乌班吉沙立。 尼日利亚、黄金海岸、肯尼亚、坦噶尼喀——哪一个不是火药桶? 哪一个没有人在闹独立? 我们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在关键节点推一把。 帮助他们串联起来,整合各派力量,甚至帮他们建立一个像样的、能跟法国人叫板的统一阵线。 德国人可以不管一个乌班吉沙立,但不会不管整个非洲。” 鲍德温想了想。 “这样吧,你去拟一个方案。 非洲那边的工作,要加快进度。 记住,德国人的目光在英国身上停留越久,我们就越危险。 我要的是让他们转身,看清楚非洲有多乱、需要多少精力去填。 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去吧。” 埃姆斯站起身,拿起公文包。 “首相,还有一件事,死了的那个德国人,二十四岁,柏林农业大学毕业生。 他的父亲是鲁尔区的矿工,参加过西班牙国际纵队。 他的母亲在合作社工作。 据说还有一个妹妹,在上中学。 这件事在柏林的媒体上已经发酵了。 韦格纳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就更好了。让德国人愤怒吧,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 埃姆斯没有再说什么,敬了个礼,开门出去了。 鲍德温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但天色没有放晴,伦敦照旧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阴翳里。 鲍德温的目光从窗户转向壁炉上方的油画。 画里的维多利亚女王坐着马车穿过伦敦的街道,沿途挤满了欢呼的人群,礼帽、燕尾服、蕾丝阳伞,所有人都在笑。 那是十九世纪的英国,那是日不落帝国的荣光,他说服自己那不是幻觉。 但今天没有阳光照进来,壁炉的火也快灭了。 火灭了就灭了吧,反正天也要快黑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