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鲍德温先生,你这些话,拉姆齐也说过。” “什么时候?” “一九三一年,他组建国民内阁的时候。 他说,他不想当这个首相,但他不得不当。 因为他不当,这个国家就会乱。” 鲍德温沉默了很久。 “陛下,拉姆齐比我诚实。他不想当,他说出来了。 我想不想当?我不知道。 也许我想当,也许我不想当。 我已经分不清了。 但如果我不当,保守党内没有人能服众。 莫森、张伯伦、霍尔——他们各有各的派系。 我上台,他们至少还能坐下来谈。 别人上台,连谈的机会都没有。” 乔治五世站起身, “鲍德温先生,我登基快三十年了,见过太多首相。 有的能干,有的平庸,有的聪明,有的愚蠢。 但有一点,他们是一样的——他们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乔治五世转过身对他伸出手,鲍德温站起身握住那只手, “陛下,我知道这个国家需要什么——稳定。” “你给得了吗?” “给得了。” 乔治五世松开了手。 “鲍德温先生,希望你是对的。” “陛下,我也希望我是对的。” 和国王的谈话完毕,鲍德温穿过走廊,走过庭院,坐进车里,驶出白金汉宫。 他一路望着窗外伦敦的天空——雨停了,云还没散,城市笼罩在一片铅灰色的阴翳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