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还不清楚。已经打了电话,增援已经在路上了。” 麦克唐纳点了点头,走回桌前,坐下来。 “给国王陛下打电话。报告情况。” “首相,这个时候——” “去。” 秘书转身跑了出去。 麦克唐纳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他在想,是谁干的。 是共产党?不像。共产党不会用这种方式。他们要的是民心,不是暴力。 扔燃烧弹、炸首相官邸——这种事只会让他们失去民心。 是右翼?有可能。那些法西斯分子、保皇党人、对现状不满的军官,他们有动机,有能力,也有胆量。 是爱尔兰人?也有可能。爱尔兰共和军一直在搞破坏,他们的手法就是炸弹、燃烧瓶、暗杀。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伦敦的各大报社都接到了消息。 夜班编辑们从睡梦中被叫起来,冲进办公室,抓起电话,大声喊着“号外号外”。 《泰晤士报》的号外标题用了巨大的黑体字:“唐宁街遭炸弹袭击——首相无恙。” 《每日电讯报》的标题更惊悚:“燃烧弹砸向首相官邸——谁在纵火?” 《每日邮报》的标题最直接:“恐怖袭击伦敦——共产党干的?” 消息越过英吉利海峡,传到了巴黎。 法国共产党中央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讨论事态发展。传到了柏林。 韦格纳在凌晨被叫醒,眉头紧锁。传到了莫斯科。 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里的烟斗冒着烟。 华盛顿,白宫的新闻秘书在凌晨两点被叫醒,草草拟了一份声明,措辞谨慎,只说“关注事态发展”。 全世界都在看着伦敦。 唐宁街的火还在烧。消防队把火扑灭之后。 官邸的外墙被熏得焦黑,几扇窗户碎了,台阶上散落着玻璃碴子和弹片。 警察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记者们被挡在外面,只能远远地拍照。 麦克唐纳在凌晨三点被转移到了安全屋。 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伦敦街道。 尖锐的在想,明天早上,他该怎么面对议会,怎么面对国王,怎么面对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反对党议员。 他在想,这次袭击会不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在想,如果他辞职了,谁来接这个烂摊子。 谁接都一样。没有人能救英国。不是英国不够强,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 一九一八年之前,英国是世界的中心。现在呢?中心在柏林。 伦敦成了一座孤岛,漂在大西洋的东边,等着从欧洲大陆涌来的赤色洪流把它淹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