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卡罗尔那种人,用枪压人,压不住就垮了。罗斯福不是这样。” “那美共的同志们怎么办?”台尔曼问。 “怎么办?”韦格纳笑了一下。 “他罗斯福懂得稳住人心,我们就更要做好群众工作。他懂得用改革来化解矛盾,我们就要把制度建得比他更好。他懂得用集权来集中力量,我们就要把民主和集中结合起来,让人民真正感觉到自己是国家的主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施密特,给美共的同志们回电。内容如下。” 施密特拿出笔记本。 “提醒美共同志们注意罗斯福新政的动向。他要搞公共工程,要搞社会保障,要搞金融监管。 这些领域,我们可以不反对,但必须参与。让美共的同志们在地方层面争取进入这些项目的执行机构。” “基层工作不能放松。工厂、农村、社区,是共产党的根基。根基稳了,谁来当总统都不怕。” 施密特把这些话记下来,合上笔记本。 “主席,对罗斯福这个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韦格纳沉默了几秒钟。 “我在想,如果我们不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阵营里,如果我们不是站在历史的两边,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他有他的理想,我有我的理想。他的理想是在资本主义的框架内让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我的理想是把这个框架彻底换掉。” “但历史没有如果。我们站在不同的位置上,就必须走不同的路。他可以是个好人,是个聪明人,是个了不起的政治家。但他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韦格纳抬起头, “所以,我们看着,等着,做着该做的事。不着急,不冲动,不犯错误。时间在我们这边。” 施密特坐在桌前,看着韦格纳。 “主席,你说时间在我们这边是为什么呢?” 韦格纳看着他。 “因为我相信,历史是有规律的。资本主义的发展,必然会造出一个越来越庞大的工人阶级。 工人阶级的觉醒,必然会推翻资本主义制度。 这不是信仰,是科学。马克思在一百年前就论证过了。 我们在十几年前用实践证明过了。现在,整个欧洲都在证明这一点。” “美国也不会例外。不是现在,是将来。也许是十年后,也许是二十年后。 但一定会发生。因为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罗斯福试图改变这个规律。” “他改变不了。”韦格纳的声音很平静。 “他能做的,是推迟规律发挥作用的时间。一年,两年,也许十年。 但他不能取消规律。就像一个人不能取消万有引力一样。” “所以,我们不急。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等风来。等花开。等那些被我们种下的种子,一点一点地破土而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