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们要不要转移?”旁边的一个年轻同志问他。他叫尼古拉·齐奥塞斯库,是中央委员会的年轻干事,负责联络工作。 乔治乌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 “再等等。现在转移太显眼了。秘密警察肯定已经布控了主要路口,我们一动,反而会被发现。” “那电台呢?要不要跟柏林联系?” “现在不行。等半夜,等街上安静了再说。” 齐奥塞斯库点了点头,退到一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又放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八点,别墅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乔治乌迅速熄灭了灯,所有人躲进地下室。他们从地下室的气窗往外看——一辆黑色轿车从别墅门口驶过,没有停,继续往前开。不是冲他们来的。 但到了九点,第二辆车来了。这次是三辆,停在距离别墅大约两百米的路边,车灯熄了,但能看见有人在车上抽烟,烟头一明一暗的。 “他们在蹲守。”齐奥塞斯库低声说。 “不是蹲守我们。”乔治乌的声音很平静,“他们在蹲守这条街上所有可能的目标。不只是我们这一栋房子。” 他们在地下室里等了整整一夜。 凌晨两点,齐奥塞斯库打开了电台,试图跟柏林取得联系。耳机里传来沙沙的噪音,他调整了几次频率,终于捕捉到了柏林电台的信号。 “这里是布加勒斯特。这里是布加勒斯特。呼叫柏林。呼叫柏林。” 没有回应。 他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 “频率可能被干扰了。”他摘下耳机,看着乔治乌。 “也可能是我们这边的天线出了问题。” 乔治乌咬了咬牙。 “明天晚上再试吧。现在关掉,不能让他们测到信号。” 齐奥塞斯库关掉了电台,把它重新藏进地下室的暗格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