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瘦削,眼神锐利。他穿着一件旧皮夹克,左胸袋上别着一枚小小的红旗徽章。 他用生硬的西班牙语说: “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您被捕了。” 佛朗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一瞬间闪过无数表情——震惊、愤怒、恐惧、不甘。 他看了看那几个便衣,又看了看他们手里的枪,最后看向那个为首的年轻人。 “你们……你们都是德国人?” 年轻人笑了。 “不完全是。我是德国人,这几位是西班牙政府的同志。我们是一起来的。” 佛朗哥的脸色变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 年轻人打断他。 “将军,您以为您藏得很好?您以为英国人的情报就那么可靠?您以为我们不知道您在和谁联络?” 他往前走了两步。 “您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在等。等圣胡尔霍失败,等英国人再给您送钱,等那些旧军官来投奔您。您以为自己很聪明。您不知道,您的每一步,可都在我们的眼里呢。” 佛朗哥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副胸有成竹的面孔,彻底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 惊慌失措。 佛朗哥被带走了。 走出小楼的时候,佛朗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一切还是那么平静。 但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三月二十一日,马德里。 《工人世界报》头版刊登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佛朗哥落网” “前叛军头目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昨晚在加那利群岛被国家安全部队抓获。 据悉,佛朗哥长期与外国势力勾结,策划颠覆共和国的阴谋。他将被押送回马德里,接受人民的审判。” 配图是一张照片:佛朗哥被押上船的时候,低着头。 有人说是恐惧。有人说是悔恨。有人说是绝望。 但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再也不是那个“在等的人”了。 他只是一个阶下囚。 同一天下午,柏林。 韦格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施密特送来的报告。 “抓到了?” 施密特点点头。 “抓到了。昨晚在加那利群岛,我们的同志和西班牙同志一起行动的。佛朗哥正准备逃跑,被堵在屋里。” 韦格纳笑了。 “他跑什么?他不是一直在等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