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谁是现场负责人?” 一个特工冲上去。 “我!他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 “伤势很重。三颗子弹。一颗在肩膀,一颗在胸部,一颗在腹部。胸部那颗离心脏只有两厘米。腹部那颗打穿了肝脏。我们在全力抢救,但……”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九时三十分,军情六处总部。 整栋楼像炸了锅。 特工们跑来跑去,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打字机噼啪作响。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谁干的? 埃姆斯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埃姆斯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特工冲进来。 “埃姆斯先生!局长他……” 埃姆斯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 “我知道了。现场有什么线索?” 年轻特工说:“凶手留下了枪。德国造的MP18冲锋枪。弹匣上还有德国军方的标记。有人看见凶手骑着摩托车逃跑,戴着头盔,看不清脸。但有人说,他们喊的是德语。” 埃姆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德语?” 年轻特工点点头。 “是。现场有几个目击者,说听见凶手喊的话是德语。” 埃姆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继续查。把所有线索都汇总起来。另外,加强医院的安保。凶手可能还会回来。” 年轻特工敬了个礼,转身跑了。 一九三一年八月七日,上午九时四十五分。 梅费尔区,那座乔治亚风格的别墅。 麦克纳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一杯白兰地。 麦克纳抬起酒杯,对着壁炉上方那面古老的镜子,举了举。 “辛克莱先生,祝您一路顺风。” 他喝干了杯中的酒。 电话响了。 麦克纳看了一眼那部黑色的电话机——那是专线,知道号码的人不超过十个。他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东区口音。 “先生,事成了。” 麦克纳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死了?” 对方沉默了一秒。 “这……先生,他中了枪。好几枪。司机和保镖当场就没了。但他本人……我们撤的时候,他还在喘气。” 麦克纳的脸色变了。 “什么叫还在喘气?我让你们杀了他!杀了!不是让他受伤!” 对方的声音有些发紧。 “先生,我们确实打中了他。三枪。胸口、腹部、肩膀。那种伤,一般人根本活不了。但我们子弹打完了,街上乱成一团,警察马上就到,我们只能撤……” 麦克纳猛地站起身,椅子弹出去,撞在书柜上。 “子弹打完了?打完了就不能换弹匣?就不能再补几枪?” 对方的声音更低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