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普通老百姓,他们只想知道一件事:明天能不能吃饱饭?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西班牙共产党正在悄悄壮大。 一九二零年,西班牙共产党成立时,只有几百个党员。他们在地下活动,印刷秘密报纸,组织小规模罢工。警察随时可以抓人,监狱里关满了“赤色分子”。 但到了一九三零年,情况变了。 法国革命的胜利,给了他们巨大的鼓舞。德国模式的示范效应,给了他们清晰的路线。波罗的海三国解放的消息,让他们相信:社会主义不是遥远的梦想,是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经济危机让老百姓活不下去了。一九三零年,西班牙的失业率达到百分之二十。 农民交不起地租,工人买不起面包,知识分子找不到工作。人们开始问:为什么会这样?谁能改变这一切? 共产党给出了答案。 他们在工厂里组织工会,在农村里组织农民委员会,在学校里组织读书会。 他们不再是那个只会喊口号的地下小党,而是变成了一个有纲领、有组织、有行动的政治力量。 他们的口号很简单,却很有效: “学习德国,但不照搬德国。走西班牙自己的路。” 一九三零年十月,巴塞罗那。 这是一座沸腾的城市。兰布拉大街上,人群川流不息。码头工人正在罢工,工厂里机器轰鸣,大学里学生们在讨论革命。 在一座不起眼的公寓楼里,几个人正在秘密开会。 坐在首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削瘦,眼神锐利。 他叫何塞·迪亚斯,西班牙共产党总书记。 旁边坐着多洛雷斯·伊巴露丽——后来被人民称为“热情之花”——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目光坚定。 还有几个从各地区赶来的代表。 迪亚斯开口了。 “同志们,欧洲的形势正在急剧变化。德国、法国、意大利、苏联——社会主义阵营越来越强大。 英国在衰退,美国在危机中挣扎。而我们西班牙,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 他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刚从柏林传来的消息。共产国际建议我们,根据西班牙的实际情况,制定自己的革命路线。不要照搬德国模式,也不要照搬法国模式。要走自己的路。” 伊巴露丽说:“自己的路?什么路?” 迪亚斯说:“这正是我们要讨论的。” 他们讨论了很久。 有人主张武装起义,像法国那样。有人主张议会斗争,像德国早期那样。有人主张先在农村发动农民,像苏联那样。有人主张先在城市组织工人,像意大利那样。 最后,迪亚斯总结说: “同志们,西班牙的情况和其他国家不一样。我们有强大的王权,有根深蒂固的教会,有四分五裂的地区矛盾。我们不能简单地照搬别人的经验。” 他顿了顿。 “但我们可以学习。学习德国的群众路线,学习法国的武装斗争经验,学习苏联的土地政策。 然后,结合西班牙的实际,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