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不要公开镇压,不要给他们制造烈士。 要用合法手段,用经济手段,用宣传手段。让老百姓相信,英国有自己的道路,不需要学德国。” 厄斯金点点头。 “第三,让财政部研究一下,我们能不能也搞一些公共工程。 修路、修桥、修房子。哪怕借钱也要搞。要让人们有活干,有饭吃。只要不饿肚子,他们就不会跟着共产党走。” 厄斯金记完,抬起头。 “首相先生,这些措施……能有效吗?” 麦克唐纳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终于说,“但我只能这么做。” 他挥挥手。 “去吧。” 厄斯金站起身,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麦克唐纳一个人。 他再次拿起那份报纸,看着那条新闻。 一万五千公里。十年。连接巴黎、华沙、罗马、里加。 他想起1919年,在凡尔赛宫,那些战胜国的领袖们坐在华丽的大厅里,商量着怎么处置战败的德国。割地、赔款、限制军备。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德国永远翻不了身。 十一年后,德国人,那个韦格纳就坐在柏林,规划着怎么用高速公路把整个欧洲大陆连起来。 而英国人,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帝国一天天萎缩,看着自己的经济一天天恶化,看着自己的工人一天天转向共产主义。 他放下报纸,闭上眼睛。 “我们做错了什么?”他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 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压得麦克唐纳有些喘不过气来。 同一天上午,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韦格纳也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戈特利布送来的最新进展报告。 第一批试点工程进展顺利。柏林到波兹南段已经完成了三十公里,波兰群众积极性很高,每天都有上千人参加义务劳动。 法国政府也发来照会,表示愿意积极参与,并希望德国能派专家去协助规划巴黎到斯特拉斯堡的路线。 韦格纳看完报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诺依曼敲门进来。 “主席,伦敦那边有消息。英国外交部发来照会,祝贺我们的高速公路计划,并表示愿意探讨英欧交通互联问题。” 韦格纳接过照会,扫了一眼,笑了。 “麦克唐纳这个老狐狸,终于学会低头了。” 他把照会放下。 “诺依曼同志,给伦敦回个话:感谢英国政府的祝贺。英欧交通互联问题,可以在适当时候讨论。但前提是,英国必须尊重欧洲各国人民的选择。” 诺依曼记下来。 窗外,柏林九月的阳光正好。 韦格纳想起几年前,刚提出修高速公路的时候,多少人笑话他。说他是异想天开,说他是劳民伤财。 现在,德国自己的路修通了。欧洲的路,也正在延伸。 总有一天,这条路会修到伦敦,修到巴黎,修到罗马,修到所有需要它的地方。 他转过身。 “诺依曼同志,通知戈特利布:计划照常推进。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看,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不是靠嘴说的。” 诺依曼点点头,转身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