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以抽调一部分技术工人当师傅,带当地的群众干。但主力还得靠当地群众。他们有没有组织起来?有没有积极性?有没有技术?这些都是问题。” 韦格纳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戈特利布同志,你这一盆冷水,泼得好。” 戈特利布也笑了。 “主席同志,我不是泼冷水。我是把问题摆出来。您是决策者,您得知道这些问题。” 韦格纳点点头。 “对。我知道。”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戈特利布同志,你说的问题,都是真问题。但咱们换个角度想。” 戈特利布坐下来,等着他说。 韦格纳说: “第一,钱。三十亿,确实多。 但如果分十年,每年三亿,分散到各国,压力就小了。 德国出大头,法国、意大利、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各出一些。 咱们还可以发行建设债券,让老百姓买。现在老百姓手里有余钱,存银行利息低,买债券能得点利息,他们也乐意。” 戈特利布点点头。 “这倒是个办法。” 韦格纳说: “第二,材料。咱们现在产量不够,那就扩大产量。水泥厂、钢铁厂,再友邻国家再建一批。正好拉动当地的就业和经济发展。而且,材料不一定全用新的。可以回收废旧材料,可以就地取材。 咱们德国修路的时候积累了不少经验,可以推广出去。” 戈特利布想了想。 “这个……技术上可行。但要实验,要研究。咱们的经验,其他国家不一定完全适用。” 韦格纳点点头。 “那就先研究试试看嘛。工业部、交通部,联合各国相关部门,成立个跨国技术委员会。 半年出方案,一年搞试点,先打个基础。” 戈特利布记下来。 韦格纳继续说: “第三,人力。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他站起身,又走到地图前。 “戈特利布同志,你说,咱们现在最缺什么?” 戈特利布想了想。 “缺技术工人?缺工程师?” 韦格纳摇摇头。 “不。最缺的,是组织起来的群众。” 他转过身。 “这次义务劳动,你知道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戈特利布摇摇头。 韦格纳说:“不是那几个干部变了。是我发现,群众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咱们德国的路,不就是靠群众修起来的吗?1924年刚开始修的时候,多少人笑话咱们?说咱们异想天开,说咱们劳民伤财。结果呢?十年不到,三千八百公里,修通了。 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群众。” 他走回座位。 “你想,如果咱们把帮欧洲修路这件事,也变成一场群众运动呢?” 戈特利布愣住了。 “群众运动?在别的国家?” 韦格纳点点头。 “对。不是咱们派工人去修,是咱们派师傅去教,发动当地的群众自己修。 农闲的时候,农民可以来。工厂轮休的时候,工人可以来。 学校放假的时候,学生可以来。年轻人,退休的,妇女,都可以来。” 他顿了顿。 “不是白干。给工分,给补助,给荣誉。 干得好的,表彰;干得多的,奖励。让修路变成一件光荣的事,一件大家都愿意干的事。” 戈特利布沉默了几秒。 “主席同志,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别的国家,群众能发动起来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