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克朗茨想了想。 “为了工人农民当家作主。” 韦格纳点点头。 “对。但当家作主之后呢?是天天开会,天天喊口号,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 “我想并不是这样的。革命是让那些最普通的人,能吃饱饭,能穿上衣,能有房子住,能让自己的孩子上学。是让那些在战壕里拼过命的人,能过上他们拼命想换来的日子。” 他走到克朗茨面前。 “波罗的海的同志,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枪,不是口号,是能和他们一起流汗的人。咱们得让全欧洲的年轻人都知道,那里需要他们。” 克朗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立正,敬了个军礼。 “主席同志,我懂了。” 韦格纳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陪我吃点东西。八点还要讲话,不能饿着肚子。” 两人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诺依曼正在打电话,声音急促而清晰。 “……对,八点,全国广播……转播线路要确保……施密特同志那边也通知一下……” 窗外,柏林一月的夜色越来越深。 但远处,展览中心的灯光还亮着。 那是希望的光。 也是召唤的光。 晚八点,柏林,柏林广播电台。 主控室里灯火通明。工程师们最后一次检查设备,调音师戴着耳机,手指在各种旋钮间移动,广播员坐在麦克风前,一遍又一遍地试音。 “一、二、三……柏林广播电台……一、二、三……”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韦格纳走了进来。 “主席同志,准备好了。还有五分钟。” 韦格纳点点头,走到麦克风前坐下。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稿纸。那是施密特亲自起草的讲话稿,措辞严谨,逻辑清晰,该说的都说了。 但他没有拿起稿纸。 他把稿纸推到一边。 广播员愣了一下。 “主席同志,您……” 韦格纳摆摆手。 “不用这个。我自己来说。” 晚上八点整。红灯亮起。 韦格纳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向整个欧洲。 “同志们,朋友们,欧洲社会主义国家的兄弟姐妹们。” “今天,我在这里想和大家说说波罗的海的事。” “不久前,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的工人同志们,发动了起义。 他们想和咱们一样,有地种,有工做,有房子住,让家里的孩子能上学。” “可是啊,英国人不让。资本家们不让。 他们派兵,送枪,给钱,想让那些骑在工人头上的老爷们继续作威作福下去。” “所以,我们就去了。 德国同志,苏联同志,还有那些自愿去的各国同志,一起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