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在质疑法国政府吗!”拉图尔也站了起来,“我们的物资什么时候运到还需要跟你汇报吗!” 鲍尔弗依然不动声色地搅动着红茶。 “两位,”他慢悠悠地说, “请坐下。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拉图尔和斯特兰德曼对视了一眼,各自悻悻地坐下。 立陶宛的代表安塔纳斯·图穆拉斯一直没有说话。 立陶宛的局势比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更糟——考纳斯郊外的政府军虽然集结了优势兵力,但工人赤卫队的抵抗异常顽强,几次反攻都未能得手。 更重要的是,立陶宛与德国接壤,德军的威胁近在咫尺。 “图穆拉斯先生,”鲍尔弗转向他,“立陶宛的情况怎么样?” 图穆拉斯沉默了几秒。 “不好。”他说,声音低沉,“布尔什维克虽然被压制在考纳斯郊区,但他们得到了……某些方面的支持。” “某些方面?”拉图尔冷笑,“您可以直接说德国人。” 图穆拉斯没有否认。 “根据情报,”他说, “今天下午,德军的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已经抵达默麦尔河对岸。 我们的侦察兵亲眼看见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正在渡河。” 会议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落地钟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鲍尔弗放下了茶杯。 “有多少人?”他的眼神变了,“您确定?” “非常确定。”图穆拉斯说,“八千到一万人,装备有坦克、装甲车、卡车牵引的火炮。 是成建制的野战部队。” 拉图尔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德国人疯了!”他脱口而出,“这是公开宣战!他们就不怕……” “怕什么?”鲍尔弗打断他,“怕我们联合起来打他们?怎么打?拿什么打?” 拉图尔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鲍尔弗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们必须立刻向伦敦报告。要求增派军舰,增派军队,增派一切可以增派的东西。否则……” “否则什么?”鲍尔弗转过身,看着他。 “否则我们就得和法国的先生一样撤到伦敦去了,是吗?” “诸位,”鲍尔弗说,“局势确实发生了变化。但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 他环视一周。 “德国人派了一个师。八千到一万人。 听起来很多,但别忘了,我们在波罗的海有三国的军队,总数超过五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