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是整风。整风是针对思想和作风,不能替代组织审查。 我需要的是对全体党员——尤其是各级领导干部——进行一次全面的、系统的、不留死角的背景核查和政治评估。” 他站起来,走回窗前。 “1923年德奥合并时,我们接收了奥地利社会民主党的全部党员档案。1924年接管原奥地利地区行政体系时,我们录用了大批旧职员。1926年意大利革命后,数百名德裔意大利革命者回国安置。 1927年以来,波兰、捷克斯洛伐克、波罗的海三国的革命同志陆续与我们建立联系,其中有些人来德国学习、培训、交流,也有些人留下来工作。” 他停顿。 “这六年,我们扩张得太快了。” 施密特没有说话。 “不是太快的问题,”韦格纳自己纠正, “是边扩张、边消化、边巩固,三者没有完全同步。 我们建立了新的工厂、新的农场、新的学校、新的医院。 但我们没有同步教会他们如何识别一个潜伏的保皇党、一个口是心非的两面人、一个穿着共和国制服、说着共和国套话、心里却在等着旧时代复辟的资本家和旧官僚思想者们。” 他转过身,望着施密特。 “这是你的领域。监察与总政治部。我需要同志们拿出一个方案。” 施密特想了想说道: “这和问题同志们已经做了初步设想,方案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全国各级党组织完成本单位党员档案的初步整理和缺失信息补录。 韦格纳点头。 “第二阶段,明年上半年,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专项政治审查。 审查对象是分级分类的:科级以上领导干部全覆盖; 关键岗位——机要、组织、监察、公安、司法、军工、外事——全体工作人员不论职级全覆盖; 其他普通党员采取抽样审查与重点排查相结合。 审查内容不限于历史背景,也包括近三年工作表现、群众评价、经济状况异常变动。” 他顿了顿。 “林茨案表明,冯·艾兴多夫处长这类人的腐蚀是长期、渐进、隐蔽的。 他们不会一上来就叛变,不会直接与旧势力公开勾结。 他们只是日复一日地在审批单上签字,在会议上沉默,在原则问题上含糊其辞。 等我们发现时,他们已经为旧势力提供了三年的物资、资金和情报。” “所以审查不是抓特务。”韦格纳接过话头, “是识别那些已经或者正在被腐蚀的人。” “是的。”施密特说,“以及那些对腐蚀持默许、纵容、视而不见态度的人。” “第三阶段,是制度性改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