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一场长期的、综合性的竞赛。 我们相信,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历史会做出最终的选择。当然,” 韦格纳笑了笑, “如果反动派一定要把战争强加给我们,那我们也只好奉陪到底,并且坚信人民战争必胜。” 接着,斯诺抓住宝贵的时间,问了一些关于经济建设、科技规划、工农联盟、青年培养等更具体的问题。 韦格纳的回答总是娓娓道来,深入浅出,喜欢用生动朴实的比喻,绝少引经据典的枯燥。 谈到正在执行的第三个五年计划,他说: “就像给咱们德国这个大病初愈的人制定个营养计划和锻炼方案,不能指望一天吃成个胖子,得先固本培元,有步骤地发展重工业这个骨架,同时也要让农业、轻工业这些跟上来,满足人民生活。 急了不行,乱了更不行。” 谈到对科技的巨大投入,韦格纳的眼神发亮: “这是给未来投资,是摘取科学皇冠上的明珠。 资本主义搞科技,首先想的是怎么赚钱,怎么造更厉害的武器打人。 我们搞科技,首先想的是怎么减轻人的劳动,怎么征服自然造福人民,怎么为共产主义准备物质技术基础。 当然,国防需要的也得搞,但不能本末倒置。” 谈到青年,他更是神采飞扬,用手比划着: “青年人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不能把他们关在温室里,要让他们到工厂去,到农村去,到部队去,经风雨,见世面,在实践中增长才干。 既要学习先进的科学文化,又要保持艰苦朴素、联系群众的作风。 要把他们培养成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能扛枪也能拿锤子,能当科学家也能当好工农。” 不知不觉,窗外阳光的斜影又拉长了许多。 秘书诺依曼轻轻敲门进来,低声提醒预定的时间已到。 韦格纳意犹未尽地挥挥手: “再给斯诺同志五分钟,问最后一个问题吧。人家来一趟不容易。” 斯诺知道这最后的机会无比宝贵,他迅速翻看了一下提纲,问出了那个酝酿已久的问题: “主席先生,回顾德国革命和建设这十多年,从302高地起义到今天的柏林,您认为最值得总结的、最宝贵的经验是什么? 对于世界上其他正在寻求变革或即将走上这条道路的国家和人民,您最想分享什么?” 韦格纳沉默了片刻,身体坐直,仿佛在内心快速回顾那波澜壮阔、充满艰辛与希望的风雨征程。 然后,他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第一,要永远坚定地站在最大多数劳动人民一边。 这是我的出发点,也是德国共产党人的归宿。 制定任何政策,衡量任何得失,判断任何是非,都要用这把尺子量一量: 是否对工人、农民、普通劳动者有利? 是否得到了他们的拥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