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法国同志把这事登在头版,说明他们看懂了这里的价值。 这展示的不是我们德国海军多能打仗,而是展示了社会主义制度下培养出来的军人,是一种全新的、有血有肉、懂得为人民服务的人。 这种形象,对于巩固法国新政权的人心,对于改善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在国际上的观感,尤其是打消那些受资产阶级宣传蒙蔽的普通民众的恐惧,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所以,” 韦格纳看向诺依曼, “这事,我们私下里,必须表扬,而且要重奖。 你给总参谋部和海军司令部去个电话,以我和军委的名义: 参加此次‘波尔多行动’的全体官兵,特别是U-27号潜艇的同志们,记集体功一次。 对于他们自发帮助法国人民重建的行为,要特别提出嘉奖。 奖励嘛……在原定基础上,翻一番。另外,安排一下,请几位参与其中的战士代表,还有那位韦伯艇长,回来之后到柏林来,我要见见他们,听听他们亲口说说当时是怎么想的。 要让所有人知道,在社会主义德国,为人民服务,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无论是扛枪还是拿锹,都是最高的荣誉,党和人民都看在眼里,绝不会让战士们的汗水白流。” “是,主席,我立刻去办。” 诺依曼迅速记录。 诺依曼刚出去不久,外交人民委员克拉拉·蔡特金同志便准时前来汇报工作。 在简要汇报了与法国新政府就互相承认、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紧急物资援助、债务处理等事宜达成的原则性共识后,蔡特金重点提到: “……法共临时革命委员会方面还提出,希望尽快全面开放德法边境,取消签证限制,便利人员、物资和思想的自由流动,以便更快地学习我国建设经验,稳定法国局势,并加强两国经济协作。” 韦格纳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 “边境全面开放,人员自由流动,这是兄弟党、兄弟国家之间高度信任的体现,原则上是好事。 但我们也要想到,现在法国百废待兴,局面复杂,一下子完全放开,会不会让一些不稳定的因素,比如还没肃清的反动残余、投机分子,也趁机流窜过来?” 蔡特金表示赞同: “是的,主席。我们委员会也是这个意见。 我们建议采取分步走的策略: 首先,对党、政、军、工会、技术专家等必要人员的往来,立即开辟绿色通道; 其次,逐步放宽对普通公民的探亲、商务、旅游限制,但初期仍需一定的审核和报备; 最终目标,当然是实现像我们和法国逐渐无边境化和一体化的未来战略目标。 同时,要建立紧密的情报和安全协调机制,防止坏人钻空子。” “这个思路对头。” 韦格纳赞许道, “就像两个人交朋友,一开始也要互相了解,建立信任,不能一下子把家门钥匙都交给对方。 国与国之间,尤其是我们这样新生的社会主义国家,更是如此。既要满腔热情,互帮互助,也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讲究策略和方法。”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变得更加深远: “蔡特金同志,我们和法国,和将来可能出现的更多社会主义国家,到底应该建立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这是我近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