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能透过舷窗看到那架德国飞机优雅的从他的船上略过,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 萨默维尔从未感觉如此被动。 “长官!” 副官的声音带着惊恐。 萨默维尔没有回头,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告诉防空炮位,没有我的明确命令,绝对不准开火!重复,绝对不准!” 他深知,一旦有一门炮走火,这场危险的游戏就可能瞬间演变成真正的屠杀,而结局难以预料。 德国人的潜艇就在附近,法国人的战舰炮口还指着这里。 就在德机几乎要撞上“罗德尼”号前桅杆的最后一刻,它猛地一拉操纵杆,机身轻盈地向上跃升,几乎是擦着战列舰的桅顶呼啸而过,巨大的气流吹得旗绳狂舞。 紧接着,其余七架飞机也依次以类似的方式,紧贴着“罗德尼”号或旁边巡洋舰的上层建筑飞掠而过,最近的一架甚至让下方甲板上的水兵能看清起落架上的铆钉。 没有投弹,没有扫射,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行为。 但这近在咫尺的飞越,比任何攻击都带给了英军水手们更强烈的心理冲击力。 德军飞行员传递的信息再明确不过: 我们能看到你,我们能靠近你,我们能——在想要的时候——把炸弹丢到你的头上。 你们的巨炮,打不到我们。 完成这次示威性通场后,德国机群并未远离,而是在英舰编队外围开始盘旋,他们和英军的舰队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偶尔有一两架飞近,做出模拟攻击的俯冲姿态,然后在英舰防空炮即将到达射界边缘时又灵巧地拉起。它们在玩一场危险的猫鼠游戏,而“罗德尼”号这只钢铁巨鼠,却被束缚在原地,空有利爪却无处挥舞。 “罗德尼”号舰桥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萨默维尔松开已经麻木的手指,转身看向通讯官,声音沙哑: “伦敦的回复呢?还没来吗?” “长官,刚刚收到……是海军部的加密电文,正在翻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