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们手里还有牌: 巴黎卫戍区的第17步兵警备师是可靠的,他们驻扎在西郊和南郊几个军营。 还有共和国卫队的一部分,以及从城外紧急调回的宪兵机动部队。 必须立刻命令第17师全部开进市区,配合现有军警,夺回关键节点,分割包围暴动区域,镇压核心!”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与会者,尤其是军方和强硬派部长的支持。 慌乱中,抓住最后一根武力镇压的稻草,是资本家和官僚们已经快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他们的命令被迅速下达: 第17师全体动员,向市区开进,首要目标夺回电台、火车站、塞纳河桥梁,并与仍在政府控制区的守军会合,建立防线,逐步清剿所谓的叛乱分子。 最初的几个小时,凡尔赛宫里的气氛随着战报起伏。好消息零星传来: “第17师先头部队已从西面进入巴黎,未遇大规模抵抗!” “我军夺回了奥尔良门火车站!” “暴动者在市政厅附近的进攻被击退!” 这些消息让官员们稍稍松了一口气,有人甚至开始讨论“叛乱平定后”如何清算、如何加强管制。 白里安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他内心深处那个一直盘旋的、更为现实甚至带点妥协意味的想法——在局势彻底失控前,寻找更进一步的政治解决途径,与北方赤色政权进行谈判,实现平稳过渡以避免国家全面内战和毁灭——此刻又被压了下去。 也许,武力还能解决?也许,情况没那么糟? 然而,坏消息很快像冰水一样浇灭了刚刚燃起的侥幸。 “第17师在巴士底广场和共和国广场遭遇激烈抵抗!对方有街垒,有狙击手,我们的坦克在狭窄街道施展不开!” “东火车站报告,守军一部倒戈,火车站再次易手!” “马赛、里昂、图卢兹等多地报告发生大规模罢工和骚乱,疑似响应巴黎!” “海军方面报告,土伦和布雷斯特军港有士兵委员会成立,情况不稳!” 上午十一点,最致命的一击来了: “刚刚得到确认,第17师下属第83步兵团在蒙马特高地附近宣布起义,加入暴动者行列! 该团控制了高地部分炮台,威胁西进城通道!” 会议厅里一片死寂。第83团是第17师的主力团之一,它的倒戈不仅意味着军事上的重大挫败,更传递了一个恐怖的政治信号: 连被视为最后依靠的可靠部队都不再可靠了。 恐慌再次在资本家之中蔓延, “完了……全完了……” 有人捂着脸呻吟。 “我们必须离开巴黎!” 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这里太危险了!一旦暴民或者倒戈的军队冲过来……” “去哪里?南方吗?” 有人迟疑,“可南方也不太平……” “去图尔!或者波尔多!那里驻军暂时还稳定,可以建立临时政府,集结忠于共和国的力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