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们要通过共产国际,更灵活、更有策略地指导和支持世界各地的革命运动,特别是要关注亚洲的巨大潜力。” 韦格纳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间,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但同时,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资本主义的总危机,加上社会主义阵营的扩张,必然激化全球范围内的根本矛盾。 一场新的、规模可能空前、性质很可能是资本主义世界联合起来试图绞杀新生社会主义体系的全面战争,是极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爆发的。 这不是我们想要的,但我们必须为此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这不是普通的帝国争霸战,这将是一场决定未来几百年人类走向的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的终极对决。”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韦格纳的话语在回荡。 施密特陷入了深思,克朗茨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台尔曼的拳头微微握紧。 “所以,” 韦格纳总结道, “我们对法国起义的支持,既是国际主义义务,也是这场更长、更大博弈的关键一步。 我们要让法国成功,让欧洲的红色阵地扩大。 我们要利用资本主义的内部危机加速其瓦解。 但同时,我们的眼睛要看得更远,我们的脊梁要挺得更直,我们的拳头要握得更紧。 我们不仅是为了保卫我们已经取得的成果,更是为了在那场终极对决中,代表人类进步的方向,去争取一个光明的未来。” 韦格纳看了看怀表: “时间紧迫。立即按我刚才说的回复巴黎。 同时,启动我们的应急协调机制,确保边境演习达到最大政治和军事威慑效果。 施密特同志,加强国内思想统一和安全监察,防止敌人趁机渗透破坏。 克朗茨同志,人民革命军进入一级戒备,特别是空军和快速反应部队。 台尔曼同志,内务人民委员会要盯紧内外一切异常动向。” “是!” 三人齐声应答,迅速起身离去。 韦格纳独自留在办公室,再次看向地图。 法国的轮廓在他眼中仿佛燃烧起来。 他知道,自己关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终极对决的预判和准备,将是未来十年乃至更长时间里,德国和整个国际共运最艰巨、也最核心的任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