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他们昨晚开会定的……让我们今早加强警戒,防着你们闹事……行刑……是杜邦家的管家来监刑的……” 零碎的供词拼凑出令人发指的真相: 一场由资本操纵、司法配合、在黑夜中完成的谋杀。 工人们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目标无比清晰地指向了这一切的源头——杜邦家族。 正午时分,黑压压的人群转向城市另一端,那片绿树掩映、高墙环绕的杜邦家族庄园。 庄园的铁门紧闭,几个持枪的私人护卫面色惨白地站在门后,但他们的枪口在颤抖。 面对成千上万怒吼着逼近的人群,任何抵抗的念头都显得可笑。 “砸开它!” “吊死杜邦!” 巨大的原木被拾起,充当撞锤。 一下,两下……装饰华丽的铁门扭曲、变形,最终轰然倒下。 人群涌入了这个象征着财富与压迫的领地。 老杜邦此刻正站在主宅二楼的窗前,手中攥着一把老式决斗手枪,脸色灰败,但眼神中仍残余着惯有的傲慢与不可置信。 他无法理解,这些在他眼中如同蝼蚁、只配在工厂流汗、在贫民窟挣扎的贱民,怎么敢、怎么能冲破警察,打上门来? “暴民!你们这是造反!要上绞架的!” 他推开窗户,试图用往日的威严呵斥。 回答他的是人们震天的怒吼和飞来的石块。 一块石头砸碎了窗玻璃,险些击中他。 老杜邦吓得后退一步。 楼下,人群已经冲进了主宅。精美的家具被掀翻,水晶吊灯被拉下摔得粉碎。躲藏起来的仆役被找出,但工人们的目标明确——找杜邦家族的人。 老杜邦试图从后楼梯逃往车库,但被几个曾在此做过短工,熟悉庄园内部格局的工人堵住。 他挥舞着手枪,色厉内荏地叫嚷: “别过来!我开枪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工人猛扑上去,在他扣动扳机前死死握住了他的手腕。 手枪掉在地上。 老杜邦像只小鸡一样被拖拽下楼,扔在满是泥泞和碎片的庭院中央。 他的妻子、另一个儿子、女儿、以及几个平日里为虎作伥、欺压工人的管家和监工头子,也陆续被揪了出来,跪成一排。 “吊死他们!” “为勒鲁报仇!” “为所有被他们害死、逼死的人报仇!” 口号声中,粗糙的绳索被套上了老杜邦和其他几个首恶的脖子。 他们被拖拽着,走向市中心广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