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诺依曼连忙摇头,脸上更红了, “正因为……正因为我是您的秘书,我才更得注意。我不能……不能让人觉得我是靠着身份,或者……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 我们聊工作、聊学习都很投机,但私下……我约她下班后一起去工人文化宫看过一次新电影,聊得也很好,可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我没经验。”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送花?会不会太资产阶级情调?约她散步?会不会太冒昧?继续只谈工作和学习?” “哈哈哈……”韦格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的诺依曼同志啊,你研究起《计划经济立法纲要》来头头是道,怎么碰到感情问题,就像个第一次摸枪的新兵蛋子一样嘛,手忙脚乱的!” 韦格纳站起身,踱步到窗边, “第一,你这个身份包袱,要不得!主席秘书怎么了? 主席秘书就不是普通劳动者了?就不要吃饭、睡觉、谈恋爱了? 我们的干部,尤其是年轻干部,绝不能脱离群众,更不能在心里给自己筑起一道隔离墙。 你觉得那位莉娜同志是会在乎你头衔的人吗? 从你的描述看,她更看重的是你有没有真才实学,是不是真心实意为工人解决问题。 去掉那些不必要的思想包袱,以平等的、同志式的态度去交往嘛。” 韦格纳转过身看着诺依曼: “第二,关于方式方法。 送花?为什么不能送?工人阶级就不能欣赏美了? 我们搞建设,就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美好,这美好当然也包括感情生活的丰富。 关键在于心意要真诚,形式要得体。 一束普通的鲜花,表达的是欣赏和尊重,这有什么错?当然,如果你能结合她的兴趣,送她一些喜欢的东西,那不是更好了吗?” 韦格纳走回桌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要主动,要大方! 感情这种事情,就像我们搞革命、搞建设,看准了方向,就要有行动的勇气。 缩手缩脚,瞻前顾后,机会就溜走了。 你觉得投机,就大胆地、真诚地去表达,去邀请。 约她散步,聊聊工作之外的兴趣,谈谈对未来的想法,听听她对工厂、对生活的观察,这本身就是相互了解、共同进步的过程嘛! 我们提倡的男女平等、新型家庭关系,不就是建立在这种互相尊重、志同道合基础上的共同奋斗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