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另一份是情报机构关于莱茵兰“红色共和国”的紧急评估。 “上帝,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他对着自己的顾问,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疲惫, “这个韦格纳,他反对柏林的那个旧帝国延续下来的政府,某种程度上,这可以被视为一种……‘自决’? 他声称权力归于工农兵苏维埃,这听起来似乎也有点……‘民主’的影子?” “总统先生,” 一位资深顾问谨慎地提醒, “但他的手段是暴力革命,他的意识形态明显偏向莫斯科的布尔什维克主义。 这与我们倡导的、基于法治和代议制的民主有本质区别。支持他,会让我们在国内和国际上背负‘支持暴乱’的恶名。” 另一位顾问补充道: “而且,欧洲的局势已经够复杂了。 我们刚刚帮助他们结束了战争,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以便推行我们的战后秩序构想和商业利益。 一个陷入内战的德国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威尔逊深深叹了口气,理想与现实在他脑中激烈交锋。 他最终疲惫地挥了挥手: “那么,官方的立场就是: 不予置评。告诉我们在柏林的代表,保持观察,但不要发表任何可能被误解为支持或鼓励的言论。 我们将其视为欧洲内部事务。但愿……但愿这团乱麻不会烧得太旺,导致整个欧洲再次失控。” 他的目光掠过“十四点原则”的文件,闪过一丝无奈,他最珍视的理想主义,在冰冷的地缘政治现实面前,又一次不得不做出了妥协。 就这样,在巴黎的焦虑、伦敦的算计和华盛顿的困惑中,韦格纳和他的红色莱茵兰,在惊动了世界的同时,也获得了一段宝贵而脆弱的喘息之机。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风暴的可能,但出于各自不同的利益考量,都暂时选择了按兵不动,静静地观望着莱茵河畔这场史无前例的社会实验将走向何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