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兄弟们! 柏林的皇帝滚蛋了! 现在轮到我们了! 这工厂不是那些躲在别墅里的资本家的,是我们用血汗建起来的! 从今天起,这里归工人委员会管理!” 在慕尼黑,戏剧家兼记者库尔特·艾斯纳,在挤满了人的特蕾西娅草坪上,面对欢呼的人群,宣布“巴伐利亚自由国”成立,彻底摆脱柏林的羁绊。 而在图林根的乡村,愤怒的农民举着草叉和猎枪,冲进了当地容克地主豪华的庄园,将地契翻出来付之一炬。 就在这片革命的狂欢与混乱中,在柏林一家军官俱乐部里,几个前帝国军队的校官围坐一桌。 其中一人狠狠地将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看看!这群蛀虫,这群叛徒!” 他低吼道,眼中燃烧着怒火, “我们在前线还没有输!是他们在背后捅了我们一刀! 是社会民主党的懦夫,是那些不听话的犹太人,是这些革命的暴徒毁了德国!” 另一个军官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阴冷地说: “让他们闹吧。等人民厌倦了混乱,就会怀念秩序和铁腕。 到时候……我们会回来的。” 这股充满怨恨和推卸责任的暗流,开始悄然渗透。 对艾伯特脆弱的临时政府而言,来自左翼的斯巴达克同盟要求“将革命进行到底”,和来自右翼的旧势力指责他们“出卖祖国”,形成了残酷的两面夹击,将这个诞生于混乱中的共和国,推向了更加不可预测的未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