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众人说着说着,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归咎到了李章一个人的身上。 李章在李德茂家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被李德茂送走了。 让他去城里,过年之前别回来了。 李章如霜打了的茄子,一直回到医馆里面,都没想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原本的打算,是想帮村里人,也想趁机捞一笔。 可最后,他一分钱没捞到不说,还白白得了一身的埋怨,耽误了工作,一丁点好长都没有得到。 “诶?李章?”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李章抬头看去,看见来人不由一怔。 “林向荣?你怎么在这儿?” 林向荣和听香酒楼里的小丁哥一块儿,勾肩搭背,一抬眼就瞧见了熟人,立即迈步走进医馆。 林向荣热情地拍了拍李章的肩膀,说道:“我在听香酒楼做账房,早就听说你在城里学医,原来就是这儿啊。” “啊,对,我在这儿三年多了。” 李章想到严清许,表情有些不自然,闪了闪目光,诧异道:“你不读书了?去做账房先生了?” 林向荣“害”了一声:“不说这个了,你最近回家了吗,我娘怎么样,我家里一切还好吧?” 问起这个,李章更心虚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挺好,都挺好的。” “那就行,那我先走了,跟朋友约好了去他家吃饭,咱们改天再聊。” 林向荣和李章告辞,和丁久一同走远。 丁久也是听香酒楼的店小二,是林向荣这几个月新交的朋友,二人年纪相仿,却性子完全不同。 丁久家里同样有兄弟姐妹三人,他也是老大,可他的弟弟妹妹对他感情却非常深厚,几次他晚上回去晚了,弟弟妹妹都要跑来酒楼找他。 这样的手足情意,是林向荣从未感受过的。 他觉得奇怪,正巧这次丁久说家里杀了鸡,非拉着他去吃,他便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