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段帆屿听见云生生阻拦,心里还松了口气,他其实还是不想杀人的。 但紧接着,云生生递给他一把匕首。 “你们还是用刀吧。这血糊拉叉的,实在恶心。” 段帆屿:“……” 路越铭:“……” 楚枭:“……” 然后段帆屿悲催地接过匕首,杀了一个黑衣人。 然后匕首在几个少年手中传递。 他们把刀尖对准黑衣人的心口,咬紧牙关刺下去,刀刃穿透衣服、皮肤、肌肉的触感从刀柄传到掌心,让他们都生生打了个寒颤。 刚开始,他们恶心、颤抖、脸色苍白得像纸。 可到最后,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眼睛里的恐惧和恶心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冷硬的坚毅。 楚枭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默默点头。 他们家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手上没沾过血的人不能接管家业。 生意场上刀光剑影不比战场上少,关键时刻狠不下心来,就活该被人吃干抹净。 云生生看着众人,眼里闪过暗芒。 这些人的父母站在朝堂的最高处,手握重权,免不了被人算计、被人针对、被人暗害。 他们这些做子女的,也绝不是养在温室里的小白花。 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里,如果连杀死敌人都下不去手,他们将来如何生存? 如何保护自己和家人? 她不是要培养一群冷血杀手,她只是要让他们知道,当退无可退的时候,手里的刀要比心里的恐惧握得更紧。 云生生叹了口气,忽然看到了一旁躺着的夏沫。 刚才走得急,夏沫用的那个担架没来得及带上。 裴璟昊是背着夏沫跑出来的,跑到这会儿腰都快断了。 云生生看他背得实在辛苦,又利索地砍了两根树枝,几下就给他重新做了一个简易担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