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最后一个问题。王志远的事,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炜杰没有回避:"两个方案并行:一,重新构建分词模块,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但需要一个月;二,技术层面绕过王志远设置的限制,我们的工程师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突破口,成功率百分之五十,但如果成功,三天内可以恢复。" 老曹站起身,拎起他的牛皮公文包。他没有说投,也没有说不投。 "我投过三百多个项目。其中死掉的有一百多个。死掉的原因不是没钱,不是没技术,是人——创始人互相猜忌,团队四分五裂,遇到危机各自飞。" 他回头看了炜杰一眼:"你们两个人,刚才那个眼神,有分歧。分歧不怕,怕的是藏着。"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渐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炜杰站在会议室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李彦强打破了沉默:"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还在看。看我们能不能活过这一关。"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何明站在门口,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瞳孔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光亮。 "炜杰。"何明的声音嘶哑,"我找到了。" 炜杰霍然站起。 "存储层初始化流程里,主路径读取版本标识失败后,会触发一个回退机制——从备份元数据中恢复版本标识。这个回退机制是系统内置的容错设计,王志远不知道它的存在。" "继续说。" "如果我们能在迁移前人为制造主路径失效——比如修改主元数据的校验和——系统启动时会自动回退到备份元数据。备份元数据里的版本标识是可以被修改的,不受王志远的校验协议保护。" "风险呢?" "如果回退机制也失败了,系统直接崩溃。整个存储层需要重建,数据可能永久丢失。而且,这个操作必须在迁移完成后的第一次启动时执行,没有重来的机会。" "成功率多少?" "理论上是百分之七十。我需要六个小时写测试用例,再用八个小时做模拟验证。如果验证通过,实际操作的成功率可以提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十五分。 炜杰闭上眼睛,再睁开。 "去做。全力以赴。" 何明转身跑了出去。 炜杰独自站在会议室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北京天空。老曹没有给答案,何明的方案是一场豪赌,而时钟正在一分一秒地走向二月一日。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我是炜杰。关于黄河创投的估值,我想和您再谈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带着港味的普通话:"年轻人,老曹刚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你们的产品还行,但团队里有两把声音。" "两把声音不可怕。可怕的是只有一把声音,却没人敢说真话。" 张建国笑了一下:"有点意思。明天下午三点,你来我酒店。" 电话挂断了。 炜杰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走廊里传来何明大声指挥的声音,服务器机房的风扇轰鸣如战鼓。窗外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二月一日正在逼近。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