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宏达:年八万吨,每吨三百八十元,三年长协。 鲁北:年两万吨,每吨三百六十元,一年合同。 云天化:年五万吨,每吨三百四十元,五年长协。 年总需求:十五万吨。 年总收入:五千一百二十万。 年总成本:两千零八十万。 年净利润:三千零四十万。 比上个月算的多了两百万。因为云天化从三万吨加到五万吨,价格还涨了二十块。 炜杰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年利润三千万。三个买家。两个矿。” 然后他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第四个买家,找谁?” 他把纸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了一个名字:“青石沟”。 第三个矿。 三个矿,年产能三十万吨。 扩大到二十万吨,余量十万。 再建一个加工厂。 再招四十个工人。 年利润—— 他放下铅笔,靠在椅背上。 窗外,增压模块在运行,风机轰鸣。远处,白杨河矿的方向,有灯光在闪。 两个矿都在转。人在干活,钱在流动。 大哥大响了。是黄德厚。 “炜总,样品化验结果出来了。品位15.3%,比上次还高0.1%。我们董事会开了会,决定——” 黄德厚顿了顿。 “年采购量从八万吨提到十万吨。价格不变,三百八十元。长协从三年延长到五年。” 炜杰的手指攥紧了大哥大。 十万吨。三百八十元。五年。 年销售收入三千八百万。比原来多了七百六十万。 “黄董事长,”他说,“品位高0.1%,是正常波动。不用加量。” “不是加量,是减量别人的。”黄德厚的声音带着笑,“我们砍了另一家供应商的两万吨,加给你。因为你稳。” 电话断了。炜杰放下大哥大,坐在黑暗中。 窗外,戈壁滩上风很大,但风里有钾盐的味道。 那是钱的味道。很多很多的钱。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远处,增压模块的钢架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白杨河矿的井架在山脊上像一颗钉子。集中加工厂的工地上,焊枪的火花在夜里一跳一跳。 三个点,连成一条线。 年利润三千万。 他转身,走向办公桌。脚步很快,没有犹豫。 桌上摆着四份合同,一份地图,一把铜钥匙。 明天,定金到账。 下周,去京城看林正廷。 下个月,找第四个买家。 下下个月—— 青石沟。 第三个矿。 他坐下,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