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罡风呼啸切割着西北魔域常年不散的阴霾。 三道颜色各异的遁光撕裂厚重的云层,向着深处疾驰。 遁光溃散间,隐有暗血滴落,透着难以掩饰的狼狈。 这三人,正是从青阳宗仓皇撤退的血河真君、骸天真君与赤练真君。 远离青阳宗地界后,三道遁光在一处荒芜的山脉上空陡然顿住。 四周无声,气氛极度的压抑而且很沉闷。 以往魔门三宗议事,都以拥有两名元婴大能的血魂宗马首是瞻。 绝魂真君虽只是元婴初期,但他那杆百丈魂幡凶威赫赫,足以震慑群魔。 可如今,绝魂死了。 连同那件凶威赫赫的本命魂幡,被刚刚结婴的明月真君一剑斩灭,元婴更是被生生捏爆。 血魂宗折损一臂,三宗之间维系百年的平衡,瞬间崩塌。 魔煞宗的骸天真君脚踏白骨王座虚影,目光幽暗,深深看了血河真君一眼,语气冷淡,再无此前的热络与恭敬: “血河道友,今日一战,正道气焰大涨。 “我魔煞宗元气大损,需回宗封闭山门休养生息,就此别过。” 鬼王宗的赤练真君周身毒瘴翻滚,阴恻恻的拱了拱手: “血河道友,绝魂道友陨落,实在是我魔门的大不幸。 “道友节哀,告辞。” 两人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化作遁光,分头远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魔门本性显露无疑。 血河真君悬停在半空,面容扭曲,眼角剧烈抽搐。 他很清楚这两个老怪的心思。 魔门本就信奉弱肉强食,如今血魂宗遭逢重创,他们不落井下石已是顾忌自己元婴中期的修为。 想要再像以前那样号令三宗,简直痴人说梦。 “明月。” 血河真君咬牙切齿,眼底杀意翻涌,大袖一挥,化作漫天血光直奔血魂宗而去。 半日后。 血魂宗,幽冥血殿。 殿内魔气森然,两侧十余根雕刻着狰狞恶鬼的石柱上,血色火盆跳动着幽暗光芒。 血河真君端坐在白骨堆砌的主位上,周身气息暴虐不稳。 下方,站着六名血魂宗的金丹长老,个个噤若寒蝉。 大殿正中央,跪伏着一名身披重甲的魔修,正是统领妖魔联军进入秘境的魔族大圆满首领魔枭。 “魔枭,你可知罪?” 血河真君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无比冰冷。 魔枭猛地叩首,额头重重砸在黑曜石地砖上,震出大片大片的裂痕: “属下万死。” “万死? “你死一万次,也弥补不了宗门的损失。” 血河真君猛地一拍扶手,狂暴的元婴威压轰然砸下。 魔枭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紧咬牙关,不敢运功抵抗。 “两百年。” 血河真君怒极反笑: “本君谋划了两百年的绝户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