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果不其然。 老太爷最终取消了要宣布的事,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解散后,秋妘没有走主副楼中间的廊桥,而是从主楼绕出去,从副一楼的侧门来到先生的书房。 有一说一,江家老中幼的审美风格真是高度一致,都偏爱中式风格,喜欢木质家具。 “先生。”秋妘站在门口,礼貌敲门。 江逸华眼下略有青黑,眼神依旧锐利,他手里拿着手机站在窗口打电话,看见秋妘进来指了指沙发:“坐吧。” “是。”秋妘依言坐下,背脊仍是笔直。 两人一时沉默,只剩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 手机那头的人许久未接听,江逸华只好挂断,来到秋妘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审视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她脸上。 “今晚,你表现得很好。” 秋妘自谦,“大少爷和七小姐配合得更好。” 江逸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他们,你一样能化解王董的愠怒和我的迁怒,对不对?” 这话秋妘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垂眸不语。 “你认识裴辞舟?”话题一转,落在今晚在场每个人都很关心的问题上。 “不认识。”秋妘答得干脆,“裴公子少年心性,宴上一时兴起。” 江逸华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一时兴起也罢。”他放下茶盏,陶瓷与大理石桌面相触,发出清脆一响,“秋妘,我叫你来,不是为裴家的事。” 落到重点,秋妘顿时正襟危坐,目光沉稳地看过来,并在他开口前率先指出,“先生是为了太太和大少爷而烦忧吗?” 江逸华眯眼看过来,身体向后回靠在沙发背上,示意她,“继续。” “江家如今,外有集团争权,内有四房角力,表面花团锦簇,实则暗潮汹涌。”她声音清晰,不疾不徐,“而太太心慈手软,管理内宅无力,先生你又忙着公司的事,无暇看顾家里,导致家中夫妻不和、父子不睦、内外离心。” 秋妘每说一个字,江逸华脸色就黑上一分。 直到把话全部说完,尤其是听到‘夫妻不和’四个字,他早没了刚刚淡定试探,整个人氤氲着怒气,像是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 秋妘恍若未觉,反而堆起笑容,“先生刚刚是在跟太太打电话吗?您跟太太之间的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一直僵持着可不好,总要解决才是。” 霎时间,江逸华强迫自己按下怒气,硬邦邦地问:“怎么解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