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薛明阳眯着眼睛,从上往下扫。 扫了半天,终于在黑板最下方,看到了一行极小的字。 清河县顾辞,赔率一赔五十。 薛明阳愣了三息。 然后猛的转过头,看向袁少游。 “袁兄。” “你看见没?” 袁少游也瞪大了眼睛,指着黑板最下方那行小字。 “看见了!” “顾爷爷一赔五十!” 柜台后的管事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开始耐心解释。 “诸位爷,这清河县的顾辞虽说在江陵雅会上写了篇骈文,但说到底也就是个十岁的娃娃。” “府试考的是实务与底蕴,稚童绝无可能夺魁。” “所以咱们金蟾阁开出了一赔五十的赔率。” “您要是觉得好玩,押个三五两意思意思也成。” “万一真中了呢,那可就发了大财了,哈哈哈!” 周围的权贵们哄堂大笑。 “十岁的娃娃,也配争案首?” “清河县那穷乡僻壤,能出什么人才?” “我看一赔五十都算少了,一赔一百我都不押。” “就是就是,押他还不如去门口买个烧饼吃呢。” 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是天大的笑话。 落在薛明阳耳朵里,却像有人往他怀里塞了一整座金山。 他没生气。 非但没生气,那张圆乎乎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光。 “袁兄,你身上带钱没。” “带了!一千二百两!你呢?” “八百两!”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赚钱的机会。 薛明阳深吸一口气,把怀里那一叠银票掏了出来。 八百两银票足足有厚厚一沓,还带着体温,边角让他攥得发软。 他伸手往柜台上一拍。 “掌柜的。” “这八百两,全押清河县顾辞,夺府试案首。” 柜台后头那管事正扒拉算盘,听见这话,手一抖。 “客官,您说啥?” “您再说一遍?” 薛明阳把胸脯一挺,又往前推推那叠银票。 “八百两,押顾辞。” “案首。” 管事的眼睛在那一沓银票和薛明阳的脸上来回扫,足足扫了三圈。 他干笑两声。 “客官,您是不是喝多了?” “咱们这儿,可不兴开玩笑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