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文翰没理他。 因为庄鹤鸣说的没错。 他两个字都输在了细节上。 薛明阳在后排急得跺脚。 “辞弟,这帮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顾辞的书已经合上了,搁在桌角。 “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赵文翰都被那个什么庄鹤鸣压了一头。他比赵文翰还小一岁,据说已经是秀才了。” 薛明阳压低声音。 “这要是没人能找回场子,周先生的脸……” 他没说完,因为周秉文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不是看他。 是看顾辞。 薛明阳的脑袋嗡了一下。 “辞弟。” “嗯。” “要不你也上去试试?你的字好,我见过。” 顾辞瞥了他一眼。 “我是伴读转来的,上去像什么样子。” “什么伴读不伴读的,你现在是正经学生。” 薛明阳拽住了他的袖子。 “求你了,你就当帮周先生一个忙。你要是不去,我去。” 顾辞看了看他那抓耳挠腮的模样。 “你去?你上去写字,那才叫砸场子。” “那你去嘛。” 顾辞沉默了一息。 他看了一眼讲堂前头那幅残帖。 目光在那些虫蛀的空洞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残帖末尾最难的三个缺字上。 那三个字的位置刁钻,前后文的笔势衔接极其复杂。 前头上去的人,包括赵文翰在内,没有一个碰那三个字。 不是不想碰,是不敢碰。 因为那三个字周围保留的笔迹太清楚了,补写的人稍有差池,高下立判。 顾辞站起来。 薛明阳的眼睛亮了。 “辞弟!” 顾辞走到讲堂前头。 他的个头在一群十三四岁的少年里头矮了一截,站在那幅残帖下面,显得有些不起眼。 庄元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挑了挑眉。 “这位小友是?” 周秉文接话。 “敝院学生,顾辞。” 庄元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这么小的孩子,能上来就已经算有胆量了。 庄鹤鸣也看了过来,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顾辞走到残帖跟前,盯着最下方那三个缺字的位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