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人向身旁的梁思齐等人告了个罪,整整衣冠,拾阶而上,稳步登上水榭主阁。 两旁坐着品茶的十余位致仕鸿儒与翰林老学士闻声,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晚辈赵文翰,晚辈江行简,晚辈顾辞。” “见过戚老尚书,见过诸位大人。” 戚远舟放下茶盏,目光炯炯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 “你便是那个连中四元的国士顾辞?” 顾辞语气平稳。 “正是晚辈。” 戚远舟抚着花白的胡须,眼中满是赞赏。 “昔日在武侯祠,你所作的那首《出塞》,老夫在府里读了不下十遍。”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字里行间,透着咱们大奉边军的铮铮铁骨。” “老夫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句子了。” 顾辞神色温和,谦逊回禀。 “戚老谬赞了。” “晚辈不过是感念将士戍边之苦,纸上抒怀罢了,真正在关山洒热血的,是边防的无名英魂。” 戚远舟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不骄不躁,胸有静气。” “如今你在大理寺办差,不图清闲,连破陈年旧案,揪出运河硕鼠。” “咱们大奉的年轻官员,理当如此。” 程慕安在旁边笑着附和。 “戚老慧眼。” “这小子在大理寺,把东偏殿积压多年的账目理得一清二楚,卫大人都夸他是可造之材。” 方严端着茶盏,看了看站在跟前的赵文翰,亦是接过了话头。 “程大人也莫光夸自家人。” “文翰这孩子在刑部观政处,心细如发,看案卷比老书吏还要扎实。” “前几日通惠河车辙作假的破绽,便是他一眼看出来的。” 工部屯田司郎中许盛也跟着朗声开口。 “行简在工部也是一把好手。” “通惠河排房改建,他亲自下场,河工账目安排的滴水不漏。” “诸多父老乡亲都想为他请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