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傅兄昨日还说,东偏殿忽然没了案子,心里空得慌。” “只过一夜,便参透混吃等死的快乐了?” 傅青霄把话本往下挪了挪,露出半张俊脸。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 “人活着,总要学会拥抱变化。” “再说了,朝廷发给咱们俸禄,又没规定非得把自己累死才能领。” 顾辞浅浅笑笑。 “有理。” “那桌角的六份复核文书,今日便由傅兄独立完成了。” 傅青霄掀开话本坐起身,满脸不可思议。 “顾兄,你这人怎么恩将仇报?” “前些日子查通惠河,我陪你熬了多少夜,你心里没数?” “如今案子办完,你就卸磨杀人?” 顾辞纠正道:“卸磨杀驴。” 傅青霄摆摆手。 “一个意思。” “反正我已经破防了。” 两人正说着,回廊外传来几名书吏的议论声。 “沧浪园的帖子送到礼房了?” “送到了,听说卫堂官、两位少卿,还有各房主事都有。” “咱们大理寺有人去吗?” “这谁知道,咱们是断案的,又不是翰林院那帮整日吟诗作赋的清贵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