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袁少游跟着调侃。 “卷王就是卷王。” “院试第七,乡试第四。照这个速度,等到了会试,不得冲进前三甲?” 赵文翰被两人围在中间,面上故作镇定。 只是那双平日清冷严肃的眼睛,已经隐隐泛红。 五年前院试放榜,他是第七。 那时旁人若问他有何感想,他只说了一句,继续温书。 后来因为顾兄年纪不够,他们又在清河多等了几年。 正是这五年的苦读。 他从院试第七,走到了乡试第四。 顾辞来到他面前,含笑拱手。 “赵兄,今日又进一步。” 赵文翰松开手里的书卷,也向他郑重回礼。 “第四已是奢望。” “能有如今的成就,多亏了大家的照料。” 江行简闻言,无奈摇头。 “赵兄还是那个赵兄。” “旁人得了第四,恨不得让半座城都知道。他倒好,先把功劳分给了我们。” 赵文翰看向尚未揭开的三张金边榜帖。 “前三虽未唱名,但人选已不难猜了。” 旁边有人低声念道: “杜衡生、江行简,还有顾辞。” “河洛文会上的三位主力,果然又在秋闱榜首相逢了。” 礼房主事合上其余名册。 两名礼官捧起那只紫檀木托盘,缓步走到榜壁中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