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兄压力极大,对面也不是吃素的。” 陈良咽了口唾沫,双手来回搓了几下。 “赵兄说得对。”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大虞那边憋着大招。” 场中,杜衡生已经站在紫檀长案前。 他没有理会周围喧嚣,抬眼望向舫外。 洛水缓缓流淌,秋阳铺在河面上,被风揉成万点碎金。 上一局,温砚秋以俗世佳人入赋,写尽河洛女子的温婉清灵,却被陆惊鸿的天外仙姿压了一头。 若他继续写闺阁风姿,纵然辞藻再美,也不过是在陆惊鸿走过的路上追赶。 追着别人写,便已经输了半步。 杜衡生闭上眼睛。 这些年,他曾走过洛水两岸。 见过春日开渠,见过夏日抗旱,也见过秋收时老农蹲在田埂上捧起一把新稻,笑得满脸褶皱。 水,当泽被苍生。 佳人,当有母仪天下之德。 半炷香后,杜衡生将宣纸捧起。 他面向评委席,声音醇厚,透着一股直指人心的力量。 “这篇名为《水德母仪赋》。” 画舫内渐渐安静。 “惟洛川之长流兮,承天泽而惠民。” “其德也厚,其性也仁。” “不羡凌波之虚缈,唯尊后德之无尘。” 开篇数句,便将立意拔高了一个层次。 大奉学子们眼中有了神采,纷纷挺直腰背。 “好!” “没有再与大虞比仙灵。” “这是另辟一局,直接把格局抬到大气层了!” 杜衡生不为所动,继续诵读。 “其神也,不以罗袂惑众,不以秋波争艳。” “起于群山之幽谷,汇作千里之长川。” 第(2/3)页